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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上地下”的差距,让他们下意识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
张锦禾之前和豫章公主手拉手分享烤红薯,觉得“我们是好姐妹”。
现在知道对方是公主,再伸手都会尤豫“我手上有泥,会不会弄脏公主的衣服?”。
不是自卑,是“现实差距”摆在眼前。
公主的世界里有朝堂、有规矩,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田埂、有庄稼。
之前的亲近是“不知差距”的巧合,现在知道了,自然会生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
村里的老人常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而皇室的“规矩”比天大。
比如张明德,之前见了李丽质还敢劝“五娘少干点活”。
现在知道是长乐公主,再开口就得弯腰、称呼“殿下”,连抬头看一眼都要琢磨“是不是僭越了”。
他们不是不想“平常心”,是“规矩”不允许。
在大唐,对皇室“没规矩”就是对皇权的不尊重,不仅自己会被人说“不懂事”,还会让别人觉得栲栳村“没教化”。
这种对“规矩”的遵守,早就成了本能,让他们没法再象以前一样自在相处。
说到底,不是村民和张锦禾、张二丫“不想平常心”,是大唐的制度、皇权的威慑、身份的落差,把“平常心”变成了“不可能”。
就象田埂和宫殿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不是一句“还象以前一样”,就能填平的。
真正能做到一样的,就是萧然和孙思邈这些早早就知道身份的。
阎瑶和狄仁杰还小,三娘的年纪也不大。
但是现在看两个一起玩的小公主都不太一样了。
两个小公主感觉自己被孤立了,其他三人一起的时候不叫自己了。
能感觉到明显生分了。
小公主闷闷不乐的去找萧然,委屈巴巴的扑进萧然怀里。
“兕子,这是怎么了?”萧然抱起小公主。
小公主都要哭了。
城阳小公主也是闷闷不乐的走了过来,抱着李丽质。
萧然抱着小公主,指尖轻轻揉了揉她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又柔又缓:
“兕子别急,她们不是不和你玩。”
萧然笑着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她们不是故意不理你,是突然知道你是公主,有点慌呢!”
李丽质也在安慰城阳小公主。
孙思邈捻着花白的胡须,目光落在晒谷场上那几个互相怯生生望着的孩子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通透:
“不是孩子们心远了,也不是村民们故意生分,是‘身份’这两个字,像块温吞的石头,沉在人心里,得慢慢焐。”
“他们这辈子见的最大的官,不过是县里的功曹,突然知道日日相处的人是金枝玉叶,哪能不慌?”
“慌了才正常——就象田里的苗,突然遇上大太阳,总得蔫一会儿,不是苗不好,是没适应那光。”
李渊和萧皇后也赞同,所以没有人怪张锦禾,张二丫还有村里的人。
更不会怪阎瑶,狄仁杰和三娘。
他们三个年纪不大,但是也知道公主的身份尊贵,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萧然拉着两个小公主,看向另一边,“三娘,你们三个过来,我们去看动画片。”
听到萧然喊,三娘,狄仁杰和阎瑶这才跑回来。
觉得还是萧然好。
村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