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靠这些统了天下,后来‘长城失鹿倾塌’,就是秦亡了,楚汉争天下
从汉时张骞“驼铃飘向罗马”的丝路,到班超“投笔从戎”、窦宪“燕然勒功”。
再到曹操“横槊赋诗”、诸葛亮“隆中对”。
魏晋“竹林七贤”的潇洒,北魏孝文帝“归中原同夏”的汉化
每一句都能和李丽质读过的典籍对上,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
仿佛跟着这温柔的调子,走了一趟慢悠的千年路。
直到“九天阊阖的长安,万国共绘贞观”响起。
李丽质猛地抬头,眼框都微微发热,声音轻颤:
“是咱们大唐!九天阊阖是长安城门的气象,贞观是阿也的年号。”
“万国来朝,可不就是现在的样子么!”
她攥着萧然衣袖的手紧了紧,骄傲里裹着柔软,连晚风掠过发丝,都似带着暖意。
可这份柔软没持续多久,歌词的调子轻轻沉了下去:
“这盛世终会落下,一城挽回国家,几度复兴终究折戟于残花。”
李丽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住,眉头轻轻皱起,眼里的光暗了暗,像被晚风卷了片凉叶:
“盛世终会落下大唐也会有这一天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更让她迷茫的还在后面。
李丽质意识到,后面的歌词是后面的事情,也就没有之前的那般轻松。
这歌词的含金量太高。
李丽质自然猜到了。
只是李丽质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听完。
等一曲结束,李丽质这才摘下耳机。
“小郎君,这词是怎么回事?”李丽质询问萧然。
“前面的五娘你也知道,后面的算是预言吧!”萧然只能这样说。
“九天阊阖的长安,万国共绘贞观!盛世都能预料到吗?”
“大唐盛世是必然的,这是滚滚大势。”萧然笑着说道。
“为何这般说?”
萧然略微思索,“天下的事是不是总这样——乱得久了,就一定会归为一统。”
“统得稳了,就一定会出盛世。”
“秋战国,乱了五百多年,诸候打来打去,最后秦统了天下。”
“秦虽短,可汉接过来,休养生息,就有了文景之治、武帝,宣帝之后是盛世。”
“后来魏晋南北朝,又乱了三百多年,各族人迁来迁去,你融我、我融你,直到隋又统了天下。”
“虽然后来隋亡了,可这‘乱久必合’的理,从来没错过。”
萧然顿了顿,看向李丽质,“如今大唐接的,就是这‘合’之后的底子。”
“就象种地,前面几茬人把地翻松了、把杂草除了,到咱们这茬,只要好好照料,自然能长出好庄稼。”
“再说这民族的事。”
萧然继续道,“魏晋那几百年,不是白乱的。”
“匈奴、鲜卑、羯、氐、羌,还有汉人,住在一起、吃在一起。”
“有的学汉人的礼法,有的教汉人的骑射,到了隋的时候,早分不清谁是纯粹的‘胡’、谁是纯粹的‘汉’了。”
“陛下登基之后,从不把‘胡汉’分得那么清,。”
“突厥的将领能当大将军,吐蕃的使者能住长安,连西域的商队都能在朱雀街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