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功德啊。」
话虽柔软,心思却硬实得很。
自家那头倔驴劝不住,便只好从源头上扎钉子。
那猪妖虽说本事不小,可比起旁边这位黑风大王,按他记忆里的规矩算,终究还差著一截。
若黑熊精肯出手镇一镇,这桩祸事不就翻篇了?
谁知黑熊精听得一愣,那张黑面皮绷了一下,连忙摆手:「仙长折煞我了!老黑我素来只爱交朋引友、论道饮茶,最是不喜厮杀斗狠的。」
说著说著,声音便弱了半寸,他偷偷瞄了姜义一眼,心虚得不行,可到底是硬著头皮,把那句实话挤了出来:「再————再说了,在这西牛贺洲的地界上,这「斩妖除魔」一事————」
黑熊精咽了口唾沫,像怕惹恼姜义似的,语气越发小心:「也————未必就算得上是积德行善。」
说到最后,他整张黑脸都有些怵。
毕竟人家孙子,才因这斗妖救人之事惹了祸端。
这时候自己跳出来泼冷水,哪怕出于实情,也难免显得有些不识人情味。
他只得一边说,一边瞟著姜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