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坚信我之贤侄蛟魔王,绝非是那周衍,或许其中沾染了些周衍的气息,但绝非其本相。其中必有冤情隐衷,请尊神三思。”
哗!
短暂的死寂后,神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低语与嗤笑。连围困蛟魔王的几位神将都侧目看来,眼中尽是荒谬。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在帮助这个蛟魔王?!
你疯了不成,你说他并不是周衍,那岂不是说,是尊神的判断出问题了?不要说这真的是周衍,哪怕他真不是,尊神也是不会出错的,这本该就是,周衍的化身!
共工万年冰封般的面容上,终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这不是心软,反而该是愤怒,混杂着一丝被【姑负】的怒意。池与河伯相识万载,河伯一直在他摩下为四渎,虽有争执,亦存几分香火情。
此刻河伯的举动,在池看来,不仅是愚蠢,更是对这份旧情的彻底践踏,他已经给过机会了,竟然做出如此选择。
“无辜?”共工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淡漠没有涟漪,手指平静敲击神座,淡淡道:“河伯,你可知你在为何作保?”
“知。”河伯头颅微低,姿态谦卑,语气却无半分退缩。
老者的头颅磕在地上,回答道:
“我为我之道心,为我眼中所见之“正’作保,贤侄他,确实不是周衍。”
“哪怕押上你这黄河尊位,万年修为?”
“在所不惜。”
“好!”此刻的共工本就是神性所化,眼中最后一点属于旧识的温度湮灭,只剩纯粹的漠然:“好一个“在所不惜’!吾便看看,你这道心,能护他到几时!”
池不再看河伯,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愚顽之物,转而俯瞰周衍。
周衍本来是打算一搏的。
如果成功应付过去,蛟魔王这个棋子还能留在共工这里。
一定会有大用,但是他没有想到,河伯竟然会做到这一步,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筹谋,却也是让周衍动容,却在这个时候,蛟魔王化身身躯上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冥顽不灵,妖性难驯!”共工抬手,神威如狱,轰然压下,将这个蛟魔王打出来了原形,果然是一条鳞片青黑色的蛟龙,漠然道:“拖下去!打入雷火幽狱,压在剐龙台上,剥鳞碎骨,熬炼神魂”“何时吐出实话,认了罪愆,何时给他一个痛快,将他神魂拖出来。”
“谨遵法旨!”
金甲神将轰然应诺,锁链如龙,狠狠缠绕上蛟魔王的躯干、四肢、脖颈,将他生生从空中拖拽而下。雷霆在锁链上跳跃,烈焰灼烧着鳞甲。
身躯受创,蛟魔王发出痛苦的闷哼,愤怒挣扎著,却被无情拖向下方翻滚着雷火的无底深渊。而河伯也已被锁住了真身,法相,跪在那里。
早已经有法术汇聚,化作了一面巨大无比的镜子,将蛟魔王所在之处的画面彰显出来,正所谓神镜高悬,刑狱具现一一蛟魔王被锁在了剐龙台上,各种刑法,轮番齐上。
一开始是刀枪剑戟,斧砍剑刺。
然后是水火雷霆,不断的在这龙族的身上翻滚。
直到最后,就是自永寂寒渊深处取出的寒冰,九幽之下,鸿毛不浮、仙神避退的弱水,青紫之色的雷霆,吹散神魂的狂风。
种种专克水族的上古极刑,齐齐上来。
直到最后,那更是各种上古极刑,轮番上演,循环往复。
此地最初还有嗤笑与议论。
可是慢慢的。
讥讽的声音渐渐低了,消失了。
到了最后,竞都骇然,完全说不出话来,那些手握神兵、曾怒不可遏要将他就地正法的神将,不知不觉已放下了兵器,脸色发白地看着镜中景象。
一些性情较为平和或见识广博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