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将人族舜帝那两位妃子,娥皇、女英,“请’来了我济水做客。我看二女容颜殊丽,甚合我心。赏兵大会那日,便是我与二女大婚之时!”
“反正如今与人族早已撕破脸皮,何须再讲什么虚伪礼数?实力为尊,美人珍宝,自当强者居之!哈哈哈哈哈
水光化身在大笑声中缓缓消散,只留下那狂妄至极的馀音在殿中回荡,黄河河伯脸色沉沉,娥皇女英,是人族尧舜禹这三位圣王当中,尧的女儿,也是舜的妻子。
舜死之后,这两位死于湘水。
化作了湘水之神。
这济水神仗着自己是四渎,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河伯手握定海珠,脸色阴沉不定,他立刻意识到,济水神此举,不仅是要分功,更是要借题发挥,大肆张扬,甚至刻意羞辱人族,将他自己和他济水一脉的声势,推向一个高峰,这其中野心,昭然若揭。尊神还没有复苏,就开始在尊神前面斗了?!
“哼!这个时候,如此嚣张。”
“周衍在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往前面挑战啊,尧舜时候的大羿在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去娶娥皇女英?”
河伯都忍不住骂一句。
“贱骨头。”
济水神的声音远远传来:“河伯说什么?”
河伯闪电般变色:“无事无事,嗬嗬,老弟,走好,走好啊。”
然等到济水神离去,河伯叹了口气。
拿着定海珠,眼神复杂,他付出了一柄极具意义的战利品,外加不菲的实物补偿,换来了救治蛟魔王的关键之物,却也助长了济水神的嚣张气焰,为其提供了大肆宣扬,提升声望的绝佳机会。
他缓缓摩挲着定海珠光滑的表面,眼神晦暗难明。
“蛟魔王啊,贤侄但愿你真值得老夫,下此血本。”
低声自语中,有期待,更有被形势所迫、不得不行险一搏的深沉无奈。
只是,这一切的代价与屈辱,他都暂时压下,只为了那个尚在静室中疗伤、承载着他全部野心的龙族贤侄,但是,在交换的瞬间,在挣扎的瞬间,做出最决定作用的,不是利益。
而是蛟魔王救他的决绝。
河伯忍不住自嘲。
他还觉得自己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面早就变得老辣无情了。
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情谊这种东西,还是在他的决断里占了不低的比重。
河伯叹了口气,起身,疲惫地吩咐道:“准备布阵,借助黄河神意和定海珠,为他疗伤,我去尊神面前谢罪,求请尊神暂且赐下宝物。”
“想办法,让我那贤侄恢复。”
济水深处,济水神将三尖两刃刀带回来了。
且查找到了一个极为微妙的地方。
暗流汹涌,水色深黛,寻常水族绝迹,在一处天然形成的黑暗水窟深处,遍布着粗大冰冷的玄铁锁链,锁链中央,以阵法封锁住了这柄长达丈二、造型古朴霸道的兵刃。
三尖两刃刀神韵暗藏收敛。
刀身沉寂,覆盖着河底淤泥与水垢,仿佛只是一件死物。周围有济水神布下的重重禁制符文闪铄,隔绝内外。
只是,被投入济水深处的时候,被重重封锁的三尖两刃刀,那沉寂的刀身,极其微弱的颤动了一下!刀尖处一点微不可察的暗金光芒,如心跳般一闪而逝,仿佛沉眠的巨兽,被熟悉且最重要的气息所触动了。
而刚刚离去不久的济水神,在返回自己行宫的路上,似乎心有所感,神念扫过禁锢神兵的水窟,察觉到了那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灵力涟漪。
他眉头微挑,停下脚步。
身旁随侍的水族战将小心翼翼问道:
“尊神,可是那刀有异?”
济水神凝神感应片刻,禁制完好,神兵依旧死寂,那点涟漪已然消散无踪。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以为意:
“无妨,大约是这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