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忍耐着那种自身都出现崩溃的趋势,在周衍的身边,将相柳残留的神灵之躯,还有血液都吞噬下去。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靠着饕餮的部分残留权柄,完成提升。
以相柳之血肉的特性,饿鬼玉符吃一口就会彻底崩溃掉。
即便是如此,饿鬼玉符仍旧爆发出一种剧烈挣扎,显然承受了恐怖的反噬,然后硬撑着这些反噬,侵蚀,将那即便是禹王都需要借助众帝之力和昆仑才能拿下的血肉吞下。
周衍知道,自己现在只是看着所向脾睨,实际上,早就已是千疮百孔,就是这个关键时刻,才更加不能够露怯,周衍微微抬眸,看向远处一
共工麾下的其他大军分列四方。
四渎水神周围还有其他的水神神将,恰好,周衍的那个化身蛟魔王,现在就在黄河河伯的身边他现在最多一击之力,如何将这一招之力,发挥到极致?
周衍伸出手,金色的流光重新汇聚,然后握紧。
化作三尖两刃刀。
抬起头,看向河伯的方向。
黄河河伯还在为相柳那惨烈到颠复认知的死法而心神摇曳,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刹那,他借助阵法与神通维持的【天眼】,与战场中心那道刚刚停下动作的身影,对上了视线。
等等,对上视线?!
一瞬间,河伯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寒意。
!!不对!
那双眼睛深处,之前的平静漠然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纯粹到极致的杀意。河伯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到我了?!
隔着这么远,还有各种神通保护?
“他要杀我不,这不可能,他应该毒发了啊,打死了相柳,也应该力竭了,他怎可能还有馀力?!他的耐力是无穷无尽的吗?”
“而且是我?!为什么是我?!”
只在这万分之一个刹那,就已经有无数的念头在河伯的神识当中闪过,他下意识就想切断观测,遁入黄河水脉深处。
但,迟了。
灌江口前,周衍甚至没有多馀的蓄力动作。
他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气,爆发全力,他脚下尚未平静的浑浊水面,竟猛地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旋涡凹坑!
他身上那些狰狞的毒纹,在这一刻仿佛也化作了某种力量的诡异纹路,随着他肌肉的贲张而微微发光。下一刻!
他握紧了那柄三尖两刃刀。
没有挥舞,没有花巧。
只是腰身如满弓般扭转,将全身残留的、燃烧的、甚至透支的一切力量一一天柱的馀威、五行逆冲的暴乱、兵燹决新生的凶戾、乃至那股永不屈服的战意本身,统统灌注于双臂,然后,振臂一掷!嗤!!!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尖锐到超越了听觉的极限!
三尖两刃刀脱手而出的刹那,刀身之上黯淡的日月山河纹路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周衍没有训练过这种武功,纯粹就是靠着力量庞大。
这兵器甚至不是飞出去的,而是象一道逆射苍穹的雷霆,亦或太古而来的陨星,拖拽着长达数百丈,凝练如实质的赤金与墨黑交织的尾焰,朝着黄河河伯所在的方位,贯穿而去!
仙神境战力的全力一击!
所过之处,虚空被犁出一道肉眼可见的,久久无法弥合的黑色裂痕。下方水面被恐怖的气压直接分开,露出深深的沟壑,两侧掀起数十丈高的浑浊巨浪!
沿途一些逃散不及、或者试图阻拦的水族残兵,无论体型大小、修为高低,在触及那刀锋周遭百丈范围时,便无声无息地气化或震碎成最细微的尘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哪怕是无支祁此刻都勃然变色。
该死的,不仅仅是力量,防御…
就连耐力和恢复力,都是最顶尖的吗?
力量,战意,心性,耐力,恢复,体魄,全部都是最高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