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几乎是从床铺上弹起来的。
他之前鼓足了干劲,但是他的干劲伴随着移动的距离在快速衰减,抵达蜀川之后,觉得这个地方,按照当地人的说法,叫做相当的巴适。
有吃有喝有睡。
于是白泽华丽丽的躺了。
仗着自己的一张小白脸,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非常愉悦得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也就是,吃软饭。大唐时代风气开放,大家族女子也有和书生来往。
白泽找到了一个漂亮端庄的美人儿。
至少,从姬轩辕开始算起来,白泽几乎是在吃软饭这一条赛道上,一骑绝尘,他就差在头顶插一个牌子,写着【能说会道,长得帅,身体好,还能干活,养我,养我!】
【给囗饭吃得了】
虽然耻辱,但是白泽自卖这件事情,几乎形成了后世【插标买卖】的雏形,虽然后来大家发现这白泽果然是神兽,能扛着那么大个木牌子到处走,所以【标】也就越来越小。
但是这一场噩梦,直接将白泽给惊醒了,坐在那里,大口喘息。
他梦到伏羲那家伙,蛊惑那个人族,把烛龙的气息也给按在白泽书上。
烛龙啊存在于时间每一处缝隙的时序之主。
白泽擦了擦自己的冷汗,又朝着后面倒下去。
“呼原来,是个噩梦啊。”
“我就说嘛,烛龙之气,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摸出来的?哈哈,休息一下,休息一”
白泽的思绪凝滞,他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出现了一道清淅的裂隙。
白泽书和他之间,终究还是有着隐隐的联系,当他自己的神魂和身躯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那不是个梦,一切都是真的,白泽看着这裂隙,白泽知道伏羲的手段,也知道后者确定自己没死。
那这裂隙就是故意的。
白泽的面庞扭曲,象是听到有人在温柔低语:
“赶快给我去干活,
“要不然的话”
这一个大宅院里面,一名美丽的女子正在愤愤不平得和朋友闲谈:“这个书生,当真是榆木脑袋,本姑娘把他捡回来,他不领情也就罢了,每日吃了睡,睡了吃,便是抛媚眼,也无用。”
“穿着清凉坐在他旁边,手抚他身,他只觉得烦了睡觉。”
另一个婀挪的女子舔了舔嘴唇,笑着:
“不如弄些催情之物?”
“什么补肾汤,八宝养阳丸之流,当是有用。”
那美丽女子谢寻霜长叹息一声:“用啦用啦。”
“结果那人,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转头侧身就睡。”
她这几个朋友,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还要养着这书生,问道:“那他非常有才华?他日科举,能够一举高中?所以资助他?”
谢寻霜道:“他不懂四书五经的。”
其他人问:
“那是能写诗歌词赋,尤如司马相如,李太白一般风流倜傥?”
谢寻霜叹气:“倒也没有。”
“那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的才子?”
“似乎不通音律呢。”
于是她这些个朋友,终于还是不能够理解,面面相觑,看着她,哭笑不得:“那这又不行,那也不行的,你看中他什么了?不如养一只猪,反正也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至少猪还可以宰了吃。”谢寻霜长长叹息一声,双手托着下巴,眼底泛起水波。
“是啊,这不好,那不好的。”
“可是,这一张脸,实在美丽。”
众人看着谢寻霜本来就极为出挑的容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忽而听到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然后看到,里面一间屋子被踹开,一名刚刚似乎还在睡觉的青年,一边穿外套,一边迈步狂奔,咬牙切齿。却见那男子黑发,眸子温柔如水,剑眉星目,却又带着一股慵懒,衣裳不好好穿,书卷气,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