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把玩着手中的毒酒杯,自语道:“这种不死性,对于自身不死不灭的能力,而导致的轻慢,才是真正的剧毒啊,愚蠢,实在是愚蠢得让我都快要不能够呼吸了。”
每一个神魔,都在依据自己绝对真实的认知,无可厚非的逻辑。
以及深植本性的欲望,做出前往人间的选择。
他们的选择彼此独立,却又相互印证。
最后甚至于形成了一个不断自我强化的旋涡,而伏羲在这个旋涡当中,一眼望过去根本就不存在,伏羲?这里哪里有伏羲?
他们会本能的怀疑伏羲,对伏羲的一切行为报以最坏的考量,可是也因为有伏羲的存在,他们会下意识忽略其他神魔会不会也是谎言的一部分。
这就是知见障了。
而打破知见障的推占卜算之法,唯独对伏羲,不起作用。
还有大概率会得到截然相反的结论,把他们引向死路。
“愚蠢啊,谎言需要维护,真相却会自己冒出来。”
“不过只是以欲望作为基石罢了。”
伏羲轻咳一声,指间渗出带着道韵的血丝,眼神却平静如渊。
“神魔陷阱?”
“本座何须要给你们设下陷阱蛊惑你们进来呢?”
“你们心中的渴望,便是最好的驱动力。你们彼此的猜忌与模仿,便是最牢的笼。”
饵是真饵,局是真局。
只是垂钓者要的,从来不是鱼。
而是鱼群汇聚时,搅动的那一池足以推动更大轮盘的势。
在皇宫当中,周衍看到了九鼎,脑子里面嗡嗡的,许多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串联起来了,伏羲化身兮蚨,兮蚨被镇压在海外三山,兮蚨教导了武则天,武则天铸造自己的九鼎,潜藏真正的九鼎。
而现在,这九鼎出世,则成为了引诱太古神魔的最大诱饵。
没有人会怀疑被囚禁的一个术士,可以遥远控制天下大势,藏匿了九鼎,这几乎是一枚潜藏在波涛汹涌的时代下,被彻底忽略的暗子,可这个时候掀开来,却是如此重要。
武墨利用那个宦官看管九鼎,而兮蚨利用武瞾铸鼎藏鼎,现在,伏羲又利用周衍找到鼎,吸引太古神魔,一层一层,似乎化作了一条锁链,而周衍得到白泽书来到这个世界,也只是连环计的一环。哪怕没有周衍得到白泽书。
也会有这一天的狩猎神魔的计划。
简直象是精密无比的计划,在伏羲的计划当中,没有谁是必要的,所有存在都只是一个可以替代的零件,周衍第一次的,感知到了来自于伏羲的,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受到了心底的忌惮。
众人都说伏羲的实力权能让人惊悸。
周衍此刻才更能够感党到,算无遗策,谋划苍生入局的恐怖。
“…伏羲,好恐怖。”
“不管了,先去,把事情办了再说这事情。”
周衍心底多少有种被当做棋子的不爽,但是周衍好就好在,可以将这种不爽的私人恩怨和大事分开,周衍不再遮掩,提起九鼎,从繁华无比的长安城凌空而起,直奔长安城外。
而在这个时候,众多太古神魔都打出真火。
这主要是因为饕餮下手根本没轻没重,而且这位基本打死你后还要把你的化身吃掉,相当恶心神,只是在一次轰杀之后,太过于剧烈的馀波,撕裂了这地方的外相。
天穹被撕裂。
稳固了千万年的两界屏障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展现,此刻遍布着细密的,如同冰面裂痕般的缝隙,庞大而混乱的灵压从中倾泻而出,压得人间云层崩碎,罡风哀嚎。
瞑低语:“天地门户现!”
而在这个时候,终南山上,一座石碑晃动,轰然坠下,砸在这里,那是周衍之所以来到终南山的原因之一,也是最初的时候,说可以展现出昆仑遗宝的石碑,是楼观道的至宝之一。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