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李亨也死了。而在叛乱发生的时候,泰山公也陨落了。
这让得到了情报的瞑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沉默当中。
竞然是真的,能够完完全全得映射上。
龙,凤,麒麟
人间的君王是人道气运体系的内核节点,泰山则是支撑着三重世界的天柱的残骸。如果人皇和泰山真的同时遭遇大厄,确实可能引发根源的震荡,造成连伏羲都无法完全掌控的规则缝隙。
难道说是真的,是变量?
瞑在心中沉思。
纯粹的陷阱,绝不符合伏羲的风格,那位存在更喜欢虚实结合,让你在尤豫中自己走向绝路,可如果这是纯粹的变量,又未免太过巧合。
他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弹动,运用自身的权柄,去推演各种可能性。眸子里画面纷杂,直接降临可能遭遇的雷霆一击;按兵不动可能错失唯一良机;其他神魔抢先一步的可能;人间此刻真实的景象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思考这东西,心中的动摇就越来越大了。
诱惑也越来越清淅可见。
风险,机遇,陷阱,变量。
在他脑中交织成一张冰冷的网。每一条线都绷得很紧。
最终,他停下了动作,长长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要不然,试试看?”
瞑眼中的微光稳定下来,不再有情绪的涟漪,池毕竟是涉猎了时间和岁月的太古神魔,心境也好,意志也罢,都要更为强横和坚定,短短的时间里面,恐惧和渴望都被压进心底最深处。
眼底露出的是纯粹的计算与权衡。
“机会,或许有几分真。”瞑的声音平静无波:
“但伏羲的局,一定有!”
“区别在于,局设在哪里,而代价是什么。”
全面降临是愚蠢的。
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可能存在的陷阱中央,等于送死。
但彻底放弃,也是不可能的,那种对归来的渴望,如同毒草,一旦破土,就再也按不回去了,更何况,如果这是真的机会,被其他神魔捷足先登
瞑呼出一口浊气,他必须知道更多,必须验证。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一一不触碰内核,不暴露本体,用最微弱最隐蔽的一缕触须,去最不可能被设伏的边缘地带,轻轻碰一下。
一击不中,即刻远遁。
成了,能窥见真实,赚得先机。
败了,损失可承受,随时可断。
他转向石拓,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决定命运的文本。
“那就试一试。”
他抬起手,开始调动那深藏于本源之中的细微力量。
行动开始。
中岳方位。
自从中岳真君被泰山府君以一根树枝直接镇压,这本来繁华之地,就逐渐有些萧瑟起来了,诸多地只既不敢反抗泰山府君的敕令,也不敢在府君没有下令的时候,就此离开。
只能继续停留在这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好在是府君没有太过于追究中岳真君的事情,还时不时派遣些土地来,送过来些灵材,宝物,资源,这日子过得也算是不差,风平浪静的。
而这一日,这种风平浪静逐渐被打破了。
于中岳附近,一座不甚起眼的山峦出现了一缕灵光,在浩渺的人间地脉图谱中,这里如同平静水面上偶尔泛起的丝微澜,灵韵足够低微,也不会引来太多的注意力。
灰衣文士的身影在灵性世界里面淡去。
并非完全消失,而是将绝大部分的意志与力量收缩,沉入最深的隐匿。
只分出比发丝更细,比晨露更轻的一缕本源,携带着最低限度的感知与链接能力,沿着漫长岁月前留下的、几乎已湮灭的坐标,回到了人间界。
接触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