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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把玩着这一副下拉条,爱不释手。
骊山老母笑着道:“你喜欢就好,这画啊,还是当初我过生辰,兄长和后土为我准备的,那时候天下的人族城池都帮着准备材料,这里备好了画轴,那里准备了青玉,还有各种各样的颜料。”
“也是在画这一副画的时候,出现了【地只】。”
“是因地而生,与人同行的灵性。”
“那这画的意义太大了!”周衍又想要推辞,还是被骊山老母制止,她故作生气,道:“我个老太太,给你个东西,你这不要,那不要,那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周衍老老实实收了,道:“那,娘娘,这东西叫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喝茶。
老太太道:“啊,这个有很多名字的,地只图,万山图?不过,因为山川在内,人道气运化作地只,是为社稷之神,所以,又叫做【山河社稷图】。”
“哦,山河社稷图”
“噗一咳咳咳?江山什么?!”
周衍还在把玩一副画一样把玩这东西,听到了这个大名鼎鼎的东西,直接一口茶喷出来,剧烈咳嗽起来,这玩意儿,这玩意儿
娲皇含着微笑,不说话,却有一种严厉警告你收下的感觉。
周衍收了,娲皇这才满意颔首,让巴在左边站着,李知微在右边,喝了口茶,道:“不过,我很了解我的兄长,如果他知道你去了九幽之地,还惹出那么大的祸患来。”
“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他都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所以,阿衍,你最近躲着他些”
周衍表示了解,郑重颔首,道:“我明白。”
“哦?明白了什么?”
忽然一声笑声,这笑声如此的舒爽,阳光,温和,却带着一种阳光下阴暗爬行的蛇类动物的粘稠黑暗感觉,周衍僵硬,几乎是应激反应一样噌一下站了起来。
然后缓缓转头,看到了娲皇的院子墙壁上,坐着个青年。
穿着一身青袍,噙着笑意的伏羲,刚刚还是笑眯眯的,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就这样看着周衍,咧嘴微笑:
“哟,小子。”
“你坐啊。”
周府君看着他,然后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去。
朝着娲皇的方向蹭了蹭。
就差喊出来一声,娘,救我!
伏羲眼底的风暴越来越重,他微笑道:“小子,出来。”
五指伸出,握合,发出哢吧哢吧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