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地方,各有秩序,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香案被推倒了,皇地只身上的黄色衣裳都污浊,甚至于模样端庄女子的皇地只都被推倒在地。
一众人在这里,饮酒作乐。
为首的是个面容苍老的男人,白发苍苍,一双眸子晶亮莹莹,是海外三山一位长老柯惜文,李辅国的师弟,正在为师兄负责这里的事宜。
柯惜文仰起脖子大口饮酒,道:“唉,当真是让人懊恨,张氏那个贱婢,胃口真的是越来越大”他今天接到李辅国的传讯,要求准备为张皇后成为翊圣做准备。
这事情很麻烦,需要的时间和精力投入都巨大。
柯惜文忍不住骂:“这么大的尊号,那个贱婢也不怕把自己给压死,师兄也是,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同意呢?!”
另一个胖子道:“也听说是她给李亨吹了吹枕边风,让鱼朝恩去监管九个节度使,去围杀叛军,鱼朝恩肯定会想办法让这一战大败,到时候,郭子仪,李光弼都被下放。”
“这个长安城不就是咱们的了!”
“不,没有了郭子仪,李光弼,朔方军,整个天下都是咱们的了,哈哈哈,到时候荣华富贵,奢侈享受,美人美器,可不就是受用不尽?!”
“唉,是啊。”
众人饮酒欢乐不已。
想要举办那引导人间气运引导入海外三山的大仪轨,势必需要一个巨大的,足以将整个长安城都笼罩起来的大阵,甚至于,最好这个大阵的影响,还可以不断的朝着外面蔓延开来。
那么,和人道气运连接紧密。
还有这样网络的,毫无疑问,就是地只一系。
这些海外三山的精锐,这段时间,都潜藏在了这地只内部,之前一段时间,李辅国引导李亨,把安史之乱里许多被迫投降安禄山等人的臣子全杀了,血腥之气再加之战死者的怨魂,汹涌流转,这成为了举行这个仪轨的基础。
他们在同时,还杀害,囚禁了整个长安城的山神地只。
把这些地只体系里的节点更换成自己人。
剩下的一大批精锐则是藏在社稷神皇地只的洞天当中。
只等待最后事变。
柯惜文等人喝酒作乐,却听到一声咒骂,道:“你们,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你们这帮海外的贼寇,亡我神州之心不死,你们还想要占据神位,做你们的美梦!”
“等到这里被发现,你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
“都要死,都要把你们狗头砍下来!”
这声音苍老怨恨,带着很浓郁的恨意,在这个喝酒作乐的地方就刺耳极了,柯惜文等人的目光垂下来,看着那老者那是这长安城的一位土地公,侥幸没死,被捆起来。
柯惜文冷笑道:““你的大唐神州都死到临头了。”
“还在这里放狗屁?”
“给你留下个性命是为了之后血祭祭旗开阵,要不然,你早就和你那些同僚一起,被砍死,把尸体扔到丹炉里面,烧成丹药被我等吞了修炼去!”
老土地目眦欲裂,悲愤地流下血泪来,哽咽。
“你,你们”
“死!!!”
老土地忽然发狠,他之前就想法子小心翼翼,用每天割开一点这样的方式,想要解开身上的封锁,此刻这悲愤之感炸开,拼尽法力,打开封锁。
然后拼尽了全力,朝着前面的敌人扑过去。
那人被吓了一跳,可是老土地的手腕和脚腕都被割断了经脉,道基也已经碎裂了,这最后一股力气和法力,也就只是能吓人一跳。
那青年脚步一侧,转身顺手一巴掌拍在土地公的脸上。
这老土地本身修为不高,又被废了一身的道行,这一下耳光子打的又重又响,把这老土地打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