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登临上去了,走到中岳嵩山中岳庙,路过了北魏时期的《中岳嵩高灵庙之碑》,此刻这中岳庙中,还有不少的香客。
有庙宇老庙祝,看着来人,脸色苍白,而寻常香客却也是面色仓惶,正因为刚刚天上仙神争斗的刹那而惊惧,彼此交谈,却不知道,旁边路过之人,即是天上客。
周衍显露出一张苍古的面容,袖袍翻卷,走到中岳庙上。
抬起手,折断一根老松枝。
这一根老松树上,半枯半荣,即便是顽童,也能轻易拽下来,碾碎掉,但是此刻却仿佛吸引了天地间的一切目光,泰山府君抖去松上云,将这一根松枝平静插在了中岳庙香案上。
“此树在此,即吾在此。”
“在吾未下令前,擅入此地者。”
转身,袖袍翻卷,如席卷波涛云海,三个字平静无波。
“杀无赦。”
已是万籁死寂。
唯泰山府君平静,他甚至于尤如一寻常客人般,沿着石阶从容而下,渐行渐远,渐失去了踪迹,看之不见,但是,这四方上下,无人胆敢觉得,这一句话是虚假。
没有谁,再怀疑,那一株雪松的分量。
一名作客商打扮的梅花内卫千户,手中的茶杯“哢”一声捏出裂痕,他强压震撼,写下了密文。长安城。
李亨刚刚和自己的父亲对峙了一番。
或许,那位无所不能的圣人,终于还是老去了。
就好象陨落的泰山公一样,和泰山公绑定的李隆基也不行了。
他不再是自己的对手,李亨饮药茶,却有些遗撼,觉得,失去了织娘自卧佛寺中送来的灵丹妙药,这等妙药,是吃一日少一日。
不过,如今大势已在他,倔强的父亲也终于快要顶不住了,一切大势在他,可在这个时候,忽见得了鱼朝恩面色苍白急急而来,禀报道:“圣人,密令,密令!”
“是何事情,如此惊慌?
“如此,岂能做好掌兵监军的事情?”
李亨不紧不慢嗬斥一声,接过了密令,一边饮秘药,可才看了一眼,便是面色骤变,手腕一抖,那一盏秘药,就坠在地上,药里多有人参灵芝。
还有一物,尤如蝉蜕,在药汤中蜷缩,状极妖异。
李亨却已没有了心思去看,只是看着手中这密令,怔怔失神一
【禀报圣人,泰山府君显圣,逐中岳于嵩山,单掌覆其法界,神威如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