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和你爸还是没回来?”
傻柱那边倒是好理解,可何大清总不能到现在还没下班,这就有点反常了。
确认这个情况后,李红兵直接带着何雨水,找上了对门的阎埠贵,把情况一说。
“红兵,你想让我怎么做?”
知道了这件事,再看李红兵还专门带着何雨水找了过来,阎埠贵直接说道:“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召集大家伙,出去帮忙找傻柱和老何。”
阎埠贵这么积极,不是为别的,就是看在李红兵的面子上,想要落个人情。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李红兵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开口说明来意道:“阎大爷,我就是想让您家解成跑趟腿,去傻柱他师父那里看看,或许能知道傻柱跟何大爷的情况。”
傻柱跟何大清两个大活人,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不过是晚回来了一些时间,犯不着那么兴师动众,还出动全院的人出门去找。
如果不是看雨水这么紧张傻柱跟何大清,李红兵都不一定管这事。
至于为什么去让阎解成董从友那里打听情况,主要董从友是傻柱的师父,今天傻柱相亲的事情,对方多半知情,甚至就是他张罗和安排的,而董从友又跟何大清同在峨嵋酒家后厨上班,找他显然是最有用的。要是傻柱或何大清真有什么事情,也只能让他出面帮忙。
“李红兵,这事你怎么不自己去?”
还没等阎埠贵答应,屋里的阎解成一听要让自己替李红兵跑腿,立马就有了意见。
李红兵见状笑了笑,直接说道:“有跑腿费,三毛钱!”
“有钱了不起啊?才三毛,我不去!”
本来听到有三毛钱的跑腿费,阎解成还有些心动,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红兵,心中的自尊心作祟,反倒故意做出了一副不屑的样子。
作为院里的同龄人,阎解成今年十八岁,和李红兵只相差了两岁,不过两人的工作和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去年的时候,碰上轧钢厂招工的机会,阎解成进了轧钢厂,成为里面的一名学徒工,现在一个月的工资虽然只有十八,但他也是有工资的人了。
尽管这十八块的工资,阎埠贵直接要走了十五块,每个月只给他留下三块钱的零用,但让他为了三毛钱替李红兵去跑腿,显然觉得没面子。
本来工作、收入和地位都不如李红兵,已经被彻底比了下去,要是再为三毛钱折腰,到时候他就更没面子了。
见阎解成这样,李红兵也没有生气,而是直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找别人了。”
整个四合院,能跑腿的人又不止阎解成一个人,之所以想到他,不过是看在平时阎埠贵没少给他收集情报,方便他及时了解四合院内外的事情这份上,所以才把这个赚钱的机会给到他们。
三毛钱不算多,但只是跑个腿而已,已经可以了。
阎解成不想赚这点小钱,李红兵也不强求。
“别!红兵……”
“红兵哥,我去!”
在李红兵准备离开的时候,着急的阎埠贵和阎解放同时开口。
随着这个情况出现,阎埠贵和阎解放这对父子俩都愣了下,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
面对三毛钱的诱惑,阎解放直接鼓起勇气说道:“红兵哥,我哥不想去,我替他去,你把这跑腿的差事交到我身上,我一定帮你办漂亮了。”
“你不合适。”
看着眼下只有七八岁的阎解放,李红兵都无奈了,只能回绝道:“你现在太小,而且现在是晚上,傻柱他师父家,距离咱们四合院可不近,我不放心。”
就算阎埠贵能同意,李红兵都不可能答应,这得多危险?
要是再出了什么事情,他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阎解放,你捣什么乱啊?上一边去。”
听到自家二儿子的话,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