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报纸上也看了一些关于公私合营的报道和政策宣传,不过对公私合营政策的理解,不一定到位,我看这里好像有街道办的干部,不如请范干部出来,给大家伙儿讲一讲。”随着李红兵这番话出口,牛爷心下一惊,果然在小酒馆里看到了相隔不远的范金友。
与此同时。
忽然被李红兵cue到的范金友,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色迅速黑了下来,故意装作不认识李红兵这人,没好气的说道:“您哪位啊?你让我说我就说?我偏不说!”
范金友和李红兵,之前可以说是素不相识。
不过刚才李红兵跟牛爷和片儿爷对话的时候,小酒馆里不少人都听着,而且后面还有人搭话,李红兵也跟他们聊了几句。
不认识是事实,但要说范金友一点都不知道李红兵的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显而易见。
刚刚范金友那样说,就是故意的,成心想要落李红兵的面子。
原因也很简单。
仅仅是因为嫉妒。
李红兵比范金友还小个几岁,可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取得了目前的成就,刚才小酒馆众人对着李红兵一阵奉承吹捧,好像李红兵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一般。
这让范金友的心里十分不舒服。
作为街道办干部,他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关键李红兵不仅仅年轻有为、事业有成,还娶了个陈雪茹这样的白富美,范金友的心里面就更加不平衡了。
而且牛爷刚才在大谈公私合营政策的时候,了解牛爷的范金友,已经预料到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正打算拿拿架子,展示一下街道办干部的威风,结果李红兵还没等牛爷口嗨结束,就先一步给打断了。这不明摆着坏他“好事”吗?
只不过。
范金友这么一开口,直接让原本小酒馆内融治的氛围,瞬间尴尬了起来。
“范金友,你怎么说话的?”
见范金友这么不给李红兵面子,作为妻子的陈雪茹,当即变了脸色,直接站起来护夫道:“我们家红兵客客气气向你请教,你不想说,没人逼着你,给谁甩脸子看呢?”
为难自己的丈夫,显然比欺负她还过分,陈雪茹一刻都忍不了。
“雪茹,你别生气,人家范干部,可能没什么恶意,是我自己唐突了。”
眼看陈雪茹为自己发声,李红兵却是笑了笑,自己站了起来,轻轻将她按回座位,开口说道:“现在是下班时间,人家范干部虽然是街道办的干部,但也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就是为人民服务,也要等范干部上班了才行。
本来我以为,公私合营的任务,是街道办的工作,范干部作为街道办的干部,对于公私合营的政策精神,显然比我们这些群众了解和领会的深刻,结果忽略人家现在早就下班了,没有义务为我们这些群众,还有工商小业主们,解答政策上的疑间……”
“胡说八道!姓李的,你放屁!”
还没等李红兵说完,范金友直接就不淡定了。
刚开始的时候,范金友还没反应过来,但听着听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李红兵,分明是在给自己扣帽子和挖坑,绝对的不安好心。
要是传了出去,这不就成了他在群众面前摆干部架子,脱离群众,并且对工作不负责任。
什么上班时间私人时间的,作为街道办干部,那是要随时随地为人民服务的,就算是下班了,也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毕竟作为干部,國家对他们的要求,可跟普通老百姓不一样。
要是任由李红兵把这顶帽子给自己扣实了,那他少不得吃瓜落和挨批评,最近正积极争取入说的事情,也得没戏。
更关键的是。
眼下上面和街道办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公私合营啊!
此时这小酒馆里面,作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