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想不想听?”“阎大爷,您要是想说,就快点说,外面天冷,我可没工夫陪你在这卖关子。”
瞥了阎埠贵一眼,李红兵催道。
“行,那我就不卖关子了。”
感受着外面的温度,阎埠贵不由缩了缩脑袋,直接说道:“下午呢,聋老太被抓走之后,街道办和派出所的人又来了一趟,把聋老太的家给抄了,你猜抄出了什么?”
“阎大爷……”
李红兵无语。
“好好好,我不卖关子就是了。”
阎埠贵有些尴尬,伸出了手指比划了几下,同时说道:“三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我滴乖乖嘞!这聋老太,藏得可真够深……”
听阎埠贵说出这个,李红兵总算是理解,为什么他刚才又忍不住想要卖关子了。
三根大黄鱼,外加五根小黄鱼,这聋老太的家底,可不是一般的厚啊!
想想也是。
貌似从院里的人认识聋老太开始,聋老太就一直没有工作过,可这么多年仍旧衣食无忧,并且生活水平还不低。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家底不厚实一点,还真的兜不住。
同时。
也间接证明了,聋老太过去的身份不简单。
因为这个,院里不少人对聋老太过去的身份,产生了不同的说法和猜测。
有人认为聋老太以前是富商小妾,或者汉奸的老婆,又或者早期某个军官媳妇,甚至连敌特的说法都有。
不过这些对李红兵来说不重要,也懒得八卦,反正只要知道,聋老太这回凉凉就行了。
第二天。
之前院里巴结聋老太的那些住户,怕聋老太的事情牵连到自己,纷纷换了副面孔,争先恐后的到街道办揭发检举聋老太,把她以前在院里作威作福的那些事情,全部给抖搂了出来。
而李红兵到了丰泽园之后,则趁着空档的时间,偷偷溜了出来,来到了陈雪茹的绸缎庄。
“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李红兵在上班的时间过来,陈雪茹有些意外。
“找你帮个忙!”
看着陈雪茹,李红兵笑着说道:“帮我制作一面锦旗,加急!我这两天要用,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就过来取!”
“锦旗?给谁的?”
陈雪茹有些好×的问道。
“给我们那边街道办准备的,我有大用!”
李亏兵简单解释并强调了一句,然后对着陈雪茹说道:“具亓的事情我后面再找时间跟你说,你先帮我把锦旗做出来,我现在先跟你说一下具亓要求。
这锦旗的用料,不要用绸缎,你找一块布,也不要太好的那种,就平常老百姓做衣服的那种就行……”聋老太这次的事情,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如果陈雪茹感兴趣的话,李亏兵打算后面再慢慢跟她说。
自己现在是翘班过来的,虽然有人帮着打掩护,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事情,可也不好连后面的工作都不顾,在这里待上大半天。
“你这要求有点〆怪,既然是专门给街道办送的锦旗,那肯定是用料越上等越好,你怎么还反过来了呢?乃
还没等李号兵全部说完,心里面感到非常不理解的陈雪茹,直接就打断了。
“这个你先不用管,按我说的做就行,等晚上下班了,再跟你解释。”
见李亏兵又是这句话,陈雪茹无奈了。
不过李号兵是个有主见的人,既然他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考虑和道理的。
陈雪茹见状,也不在多嘴。
接下来。
陈雪茹便认真把李亏兵的其他要求,都一一记了下来。
其实陈雪茹不懂,有些席西,并不是越贵,才能亓现出价值。
合适的,才是最好的。
如今棉布已经被亚劈了统销统购,每家每户都是凭票供应,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