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天子算帐。
驻扎于并州北部的临戎营、度河营、云中营、白登营,驻扎于幽州的弹汗营、渔阳营,戊卫黄河渡口但暂时调动至冀州清剿蒙特内哥罗贼的黎阳营,驻扎于三辅的雍营与长安营,这九营兵马合计四万五千人。
待遇虽无法与中军相比,但也不逊色太多,而且驻扎于苦寒之地,每年实际开支并不少于驻扎于雒阳的中军五营,足足6亿钱。
边郡的郡国兵开支也远胜中原内地的郡国兵开支,幽州十郡、并州九郡及凉州十郡,合计二十九个郡的郡国兵开支,也不是幽州和并州这两个州能自行承担的,军费开支约6亿钱。
大汉其馀七十六个郡国,军费开支3亿钱。
各州郡维持日常运转,全国一百零五个郡国所需约25亿。
汉兴二年85亿钱的赋税收入,扣除官员俸禄20亿,各郡国日常运转25亿,直辖朝廷的九营兵马及各郡国兵军费开支15亿,实际上只有27亿钱盈馀。
而在国库收入汉兴二年的赋税前,便仅剩27亿钱,其中10亿钱被用于平定南中四郡及陈郡。
平定南中四郡,从益州征兵四万,民夫二十四万,以六人保障一人后勤来维持后勤的正常转运。。
而平定陈郡,四万四千中军,四万七千三河良家子,郡国兵一万九千人,民夫二十万人。
中军军士的餐食标准为每人每月六石粮食,三河良家子的餐食标准为每人每月五石,郡国兵的餐食标准则为每人每月三石。。
这两场持续时间极短的战役,或由于规模,或由于地理,耗费的军资丝毫不亚于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如今的国库,仅剩下42亿钱。”
曹嵩报着帐目,心头仿佛在滴血,就好象朝廷烧的都是他曹家的钱似的,道:“若是国家三年后要挥师北伐,必然要积攒大量的钱粮,臣恐怕如今莫要说是积攒钱粮,就算是维持朝廷的日常运转都有困难啊!”
刘辩深吸了一口气,曹嵩是个会管帐的,也能保证自身的清正廉洁,但他诉苦的话最多只能信个六、七成。
军事行动并非仅仅只有开支,亦是有所得!
南中四郡多金、银、铜、铁矿,故而南中蛮所贮藏的财货中也有大量的金银之物,诸多缴获若尽数折算成五铢钱,就算是刨去了士卒私人的战利品,所得约莫也有2亿钱。
而陈郡的缴获则更是堆积如山,刘宠起兵反叛,自然积蓄了不少财货,加之刘辩对陈留郡的清洗以及几乎整个陈郡的世家豪门被一锅端,所抄没资产折算成五铢钱,竟多达50亿钱!
这老貔貅哪里是真在此哭穷,分明是早就盯上了这两笔巨额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