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的巡视了。
哪怕弹汗营无法驰援,隔壁上谷郡驻扎在宁县的护乌桓校尉部五千人驻地,距离马城只有八十余里,最迟两日也可驰援。
“援军最多两日便至,你怕这群不会攻城的箭靶子攻破城池?”
鲜于辅的笑声很豪迈爽朗,那种将鲜卑人看作废物般的态度的确感染了许多心中同样有着几分惧怕之意的郡国兵,再看着城头分散在各处指导郡国兵们变更防守位置和配置的弹汗营军士,心中的惧怕竟也减少了许多。
如果只是守城,他们是绝不惧怕的。
看着紧握长矛的军司马,鲜于辅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前往另外三座城门巡视,准备以同样的方法安定军心。
马城作为长城附近的要塞,虽说人口稀薄,而且城池的规模也不大,但代郡多山,这座马城却是以石墙筑造而成。
马城附近可没有村落!
长城附近别说无人敢住,即便有也会被强制迁走,坚壁清野绝不给鲜卑人劫掠的机会!
城池坚固,礌石充足,还有储备充足的饮水、粮食、药材以及军械!
而鲜于辅唯一的任务就是守住这座城!
只要军心不乱,他就有信心坚守!
唯一令鲜于辅有些困惑的是,他若是没有看错,城下那杆大纛似乎是鲜卑大人的狼纛?
檀石槐都死了四年了,如今的鲜卑也分裂成了东南西北四部。
不过严格来说,应该是东部、西部和中部,只不过中部的檀石槐之子和连尚且还是借着檀石槐余威与其余各部抗衡,因此算是四部。
难不成是和连亲自举兵南下劫掠?
可惜了,若是提前获悉此情报,那定然要大举派兵围剿此僚。
若是和连死在这里,鲜卑如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模样。
若是如此,大汉的北疆估摸着能安稳许久了。
而就在鲜于辅这般想着的时候,鲜卑人开始攻城了。
鲜于辅并没有加入战斗,而是就在北门城头特意建造的一座瞭望楼上观察鲜卑人的军阵。
在这座瞭望楼上他大致能看见四座城门的大致情况,也便于他调遣青壮和预备队支援。
鲜卑人的攻城手段依旧很老套,只会蚁附强攻,连无水的壕沟都不知道填平就想攻城?
马城要塞的城墙足有2丈高(5米),就凭这些鲜卑人抬着些云梯以及些许硬木粗制滥造而成的撞木就想破城?
而且若是不填平装满木刺的壕沟,这两万余鲜卑人都无法顺利在城下展开。
例如北门外,壕沟至城头的距离下,最多也就站千人,其余人则是被壕沟所隔。
城头站着三四百人,城下才千余人,一比三左右的兵力比,若是守城方还能打得稀烂,那他们也就真活该死在这儿了。
而即便是偶有鲜卑人顶着箭雨将云梯搭在城头上,也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爬到城头上。
代郡什么都不缺,就是山多,丘陵多,石头多!
礌石如同不要钱一般疯狂砸下,还有三人合力握着一杆钩拒,将一架攻城梯推下城头。
而云梯上的鲜卑人摔在地上,摔断腿的都是轻的,不少人都被摔的内脏破裂吐血,还有人摔断了脊椎失去了知觉和行动能力。
鲜于辅微微颔首,虽然郡国兵们稍显稚嫩,但弹汗营的军士却能为他们查漏补缺。
鲜卑人里不缺颇有勇力的蛮子,但再勇猛面对几杆同时刺来的长枪,在一只手抓着云梯的情况下也难以躲避。
攻城,绝不只是有着几分勇力敢冲敢干就能先登的。
“泼洒金汁!”(注1)
鲜于辅朝着瞭望楼下的几名亲卫高呼,他们会将军令传递到其余四座城头上的士卒。
说起来,金汁这玩意,虽然鲜于辅觉得这么想都有些大不敬,但天子的这些手段……实在是有些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