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门大夫刘繇兄弟俩,分别被拜为河东太守与河内太守。
也不知是否是近朱者赤,刘岱与刘繇兄弟俩所展现出的才能是远胜于前世的,而作为汉室宗亲之中的新生代俊才,自然是要给予重用的。
太子门大夫王朗,擢拔为博陵国相;太子庶子陈宫,擢拔为梁国相;太子庶子华歆,擢拔为雒阳令。
算上此前已外放的沛国相田丰、鲁国相沮授、济北相荀彧,原太子府府僚中,共外放了七个二千石郡守和一个千石的帝都县令。
这般封赏着实是令人心动,别说王朗、陈宫和华歆了,就是身为汉室宗亲的刘岱和刘繇兄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给砸懵了。
直到身旁的同僚提醒才反应过来,向刘辩俯身行礼,道:“臣等,谢国家恩典!”
国家者,天子也。
“陛下”多是书面语,而“国家”则是口语用词。
不过相比于外放的几人,实际上更加喜悦的是未曾被外放之人。
因为他们的前途显然是在那侍中寺!
侍中寺原属少府体系,如今被刘辩从少府中独立出来,与尚书台并立,不受三公九卿辖制,俨然便是朝廷之中新的权力中枢。
刘辩在侍中寺设侍中8人,秩真二千石,主顾问事并管理侍中寺;设黄门侍郎8人,秩千石,辅顾问事;设治书常侍16人,秩比千石,主起草文书。
此三者皆可参赞机要,同天子讨论机要事务并提出意见。
其下,有记室令史,主书写章表文檄;书令史,主文书整理及归档,二者皆秩六百石。
而文书的传递,仍由宦官负责,但改小黄门之名为黄门冗从,同时也不取消中常侍的职位,但严格限制了人数。
此外,收藏保管符节(虎符、节杖等)的符节台也从少府被纳入了侍中寺体系之中,设符节令一人,秩六百石,主管符节;设尚符玺郎中4人,秩四百石,负责保管符节;符节令史,秩二百石,负责登记符节使用、授予情况。
侍中一职,刘辩任用了贾诩、程昱、董昭、钟繇四人,另外四个员额暂时空缺。
看着四人拜领受封诏书向天子谢恩的场景,众人虽明知这四人是太子府元老,却仍不免心中吃味。
典韦、许褚等军中将校暂且不论,军职晋升与文臣不同,军功带来的晋升速度远超文臣。
但这四人的晋升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两年前,贾诩和钟繇还是白身,程昱是不入流的东阿县吏,董昭也只是六百石的柏人县令,如今两年过去尽皆为真二千石重臣,距离九卿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不过众人也都明白,四人也算是特例了。
当初太子府人手不足,他们因此被连连擢拔,再看田丰、沮授和荀彧三人,就没有这四人的擢拔速度,且被外放任职。
不过这也和贾诩、程昱、董昭、钟繇的阅历、履历和年龄相关,贾诩今年虚岁三十九岁,程昱今年四十五岁,董昭今年三十岁,钟繇今年三十五,年龄和阅历是足够的,处事也足够圆滑机敏。
黄门侍郎则是任命了太子中庶子许靖、卫觊、审配、荀攸和太子庶子逢纪,共计五人。
许靖沉稳持重,荀攸善于谋划,审配长于决断,卫觊多识典故,逢纪做事果断,皆足任事也!
而治书常侍则是任命了太子庶子朱治,太子食官令钟演、太子舍人傅巽、路粹、阮瑀,共计五人。
相比于前面的几人,治书常侍的人选便显得平庸了许多。
任用朱治是因其对山越之事颇有见解,刘辩开发扬州山越地正需其才。
任用钟演则是看在钟繇的面子上,钟演虽才能不及兄长,但作为颍川钟氏子弟,见识和品行尚可。
傅巽善于识人,路粹机敏果决,阮瑀才思敏达,这三人才是刘辩真正心仪的治书常侍。
记室令史则是任命了太子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