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处置汝等。”
而闻听此言,一众方才还惴惴不安的世家豪门倒是暗自交换了一下眼神,微微松了口气,心中安定了些许。
贪污粮草的罪证他们早已清除,那一把大火烧得可太干净了,所有证据丢在大火中化为灰烬,就连几名值守的小吏也被他们打昏了以后丢进粮仓里一同烧死了。
至于人证,经手粮草的郡吏也贪墨了,出卖他们对那些郡吏没有好处,更何况这些郡吏本也是信都世家豪门所出,还能背叛宗族不成?
而搬运粮草的仆从则以为粮草全是各家从其他城池运来的,也不可能检举他们,为数不多知晓实情的管事也都被灭了口。
总不能去他们的府库里拿出一袋粮食,就说这是贪墨所得吧?
刘辩也再不赘言,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微瞥,落至瘫坐在地上缩坐在一起的舞姬,向着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上前来。
面对太子相召,舞姬们即便心中再恐惧也只得战战兢兢地起身行至太子案几前,看着立于太子左右两侧凶神恶煞的典韦、许褚,不禁愈发惶恐。
有几名胆子小的舞姬甚至已然哭得梨带雨,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打湿,变得一片狼藉,全然没了方才围绕太子、极尽诱惑时的妩媚姿态,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角。
倒是为首的几名年长些的舞姬神态自若,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淡然,仿佛这场宴会上的变故丝毫没有影响到她们。
她们心里清楚,无论是在太子还是这些世家豪门眼里,她们都不过是一群玩物罢了。
如果自家的家主无罪,那她们自然无需担忧。
若是自家的家主有罪,那她们也不会受到多大牵连,无非就是作为战利品,从这一家送到另一家。
而若是她们这些舞姬当真成为了太子殿下的玩物,或许于她们而言也并非是坏事,至少太子年轻俊美,甚至有可能给她们提供一条另类的晋身渠道。
刘辩身躯微微前倾,看向近在咫尺的舞姬,或是捧心或是泫然欲泣,倒是颇有几分娇柔之美,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细声安抚道:“无妨,此事不会牵连尔等。”
正说话间,伴随着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嘎吱声响,郭图带着一众绣衣直指径直入内。
只是郭图进门向太子见礼后,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
“启禀殿下,臣于诸多世家豪门府中,共搜得甲胄三千余副,其余刀枪剑戟、弓弩者……”
郭图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写有数据的绢帛呈交太子。
随着郭图的汇报,太子的脸色愈发阴沉,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两旁的世家豪门则瞬间惊恐万分,多数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子不是来抓贪腐的吗?怎么查起甲胄了!
邳钦等人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之色。
即便被太子抓住了贪腐的证据,他们自信也能寻个替死鬼了事,可他们竟忘了自家府库中还有甲胄这回事。
后汉不禁弩,《四月民令》便有“虫蠹并兴,乃弛角弓弩,解其徽弦,张竹木弓弩,弛其弦,以灰藏旃裘毛毳之物及箭羽”一说,但后汉对于甲胄依旧是严厉禁止的。
郭图一共只从董卓那里借调了一千三百多副从黄巾军尸体上扒下来的皮甲,结果却一共搜出了三千余副甲胄。
也就是说这些世家豪门当真私藏甲胄了,看着郭图递上来的绢帛中书写的数字,这些世家豪门府邸中都多多少少有个几十副甲胄,多者甚至高达数百副。
“好啊,好胆啊!”
刘辩冷笑着看向这群已然瑟瑟发抖的的世家豪门,后汉不禁刀枪剑戟和弓弩,你无论是用于防身还是用于狩猎官府都不会管束,甚至还可以在担保人的担保下向官府租赁、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