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和三个孩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话题了,时枝看到他拍了拍身边孩子的背,“去端菜。"三个孩子就跑过来了,有的拿碗有的那筷子有的收拾餐桌。
电视台在放热闹的电影,客厅的窗外是深蓝的天空和寂静小院。甚尔突然笑了笑,叮嘱他们,“拿洗碗布垫一下,烫手。”“拿了。”
“知道了,我们又不傻。”
“来了来了让开!”
如果未来以后都是这样的日子,甚尔觉得很好。很好,非常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甚尔问时枝:"“你…”时枝说:“你也来了。”
甚尔:“我就问问,他们都很关心你。”
时枝拢了拢被子,低声和甚尔说:“我还想你们会不会生气。”甚尔鲜少见到时枝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她不太自然的垂着眼睫,甚尔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2
“他们都比较关心你会不会被禅院伤害……没想过生气。“甚尔心中一直有个疑问,看时枝惊讶的表情,突然感觉妻子其实也像个幼儿园的小孩,担心自己和讨厌的人玩喜欢自己的人就会和自己绝交。<1那个疑问也就被押后了。
甚尔不敢问时枝是不是已经从禅院和五条那里得知咒术师是什么了,他一直不想面对这件事,那些他和咒术界的过往都应该被隐匿,或许时枝早就知道了什么,但是有些时候她照顾他的心情所以不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时枝听甚尔的话又想起晚饭前孩子们的表现,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确实想的有点多了,却感觉心口更就沉甸甸的。“小枝,你知道咒术师吧。"甚尔迟疑地声音传过来。时枝沉默一会儿,“嗯"了一声。
她多解释了几句,“自然而然就知道了,毕竞公司和五条和禅院有业务往来。”
“我不说是因为咒术是对普通人保密的,"甚尔却说了一句别的,“你知道就好,要对他们有防备。”
窗户纸被捅破,一个陈旧的秘密被揭开,奇异的没有带来伤痛,而是一种原来就这点事,似乎好像也不是很难的感觉。甚尔甚至有点不了解一分钟之前的自己想要继续隐瞒的想法。他的妻子这么聪明,与他一起共度了这么多的时间,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显而易见的事。“你过年过节送我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礼物一-"时枝话说了一半,甚尔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了。
“是防身咒具,这种效果都有。"甚尔说。时枝"哦"了一声,“你从哪里弄来的?”“……”
时枝兴趣上来了,侧身面对他,手垫在脑袋下面,“你从孔时雨那搞来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一-"甚尔惊讶。
“我从小惠满月那次就有点怀疑了,"时枝抢答,“一醒来看到他在我们家那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真的吓死我。
“后来知道咒术师,就觉得他肯定是,要不然你也不会叫他来我们家,我那次是不是中诅咒了。”
甚尔说:“是的,我出去找咒具了。”
“是那个大矛头?"时枝问。
“嗯,还好它有用。”
“真的让人防不胜防莫名其妙,"时枝皱眉,“这些东西真诡异。果然还是要专业对口才行。后来它被你放哪了。”
甚尔老老实实接话,“就是收起来了。"他说着转移话题,不让时枝知道对她下诅咒的人被他亲手杀了。
“甚尔你是咒术师吗?"时枝问。
甚尔果断摇头,“我不是,我没有咒力。”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聊着聊着时枝突然笑起来。甚尔问她,“怎么了。”
时枝拍了拍被子,“这些事其实和我们的生活完全关系不大啊,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甚尔想了想,“确实。”
就算是今天和时枝说开了,他们的生活还是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也不会突然像什么魔法世界,从此以后锅碗瓢盆自己洗自己。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