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会和她说的。”
甚尔指着她说:“你们是我们家的,时枝是佐藤家一家之主,这就行了。真希哑口无言,主要是惠已经因为他和妹妹做出牺牲了,她心中想着自己偷偷去做就行了,这样甚尔和时枝应该也会把惠看好。转头看见真依站在她身后,担忧她看着她,真希又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我们,看会电视吧。"真依摸着自己的手臂。她也很纠结,现在心里很乱。最开始以为姐姐是怨恨母亲,但后来发现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真希和她一样,也是厌倦了在禅院家的处境,只是真希选控了更勇敢的方式,想要把那些过去的阴影全部覆灭。而真依知道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只要日子还能过下去,她就总能够给自己找理由。每一次都是姐姐选择了主动对抗,她好像才能看到一丝丝希望。然后又在新好一些的环境里,心安理得的继续给自己找理由活下去。…如果姐姐想要这么做的话。
真依心乱如麻,总之为了现在的气氛,先转移话题吧。惠翻出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也主动转移话题:“看什么?”真依努力想了想,真希已经开口了,“随便吧,看新闻也行。”他们几个坐到了沙发上,甚尔最自在的那个,指着茶几上的果盘:“吃,还想吃什么自己去冰箱拿。”
“我喝罐牛奶,真希姐真依姐,你们喝么。“惠站起来,走到了冰箱旁边。甚尔没注意到惠的称呼,不过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会太介意。“我要牛奶,姐姐你喝果汁?”
“嗯。”
虽然生硬,但融治的家庭氛围又回来了,只是他们总感觉少了一个可以穿梭在他们四个人中间,把他们串联起来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试图扮演一部分这个角色,但性格终究不是那个样子。
不知道时枝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回来。
真依对电视上的那些财经新闻没什么太大兴趣,只是说:“时枝姐什么时候回家?”
电视尽职尽责地播放着节目,坐在桌前的主播流利地播报着:“20xx年上半年已经结束……每日财经记者了解到,作为禅院株式会社核心资产的xx业务策略已转向,可以预见未来发展趋势…几个人同时看向了电视,然后就被各种专业的术语绕晕了。“什么意思。“惠略微皱眉,为什么他们会在电视上听到禅院这个姓?好在财经栏目还没有结束,也能够体恤普通观众可能无法听明白这些专业名词,容貌甜美的主播面带微笑,道:
“现在有请服部专家分析。”
坐在旁边的老专家,用一种听了就可以被催眠的语气说:“…其实这代表着禅院株式会社将进一步剥离资产,改善现金流。我们都知道它之前签订的对赌协议,前面因为某行业,我们在这里不方便提及,出了问题目前需要大量的资金周转。当然在当前的环境下,它不是孤例…”确实好懂了很多,但是也没有太懂。
四个人如出一辙的抱胸靠后,靠在了沙发后背上。“他的意思是说禅院家没钱了?“真希怀疑的开口,“那么多钱直哉怎么败光的。”
真希真依现在的工资已经足够她们买房子,甚至考虑还把母亲接出来一起住,完全想象不出来直哉那么多钱,究竟怎么花才能花到上新闻的地步。禅院家的资产至少应该有百亿吧,她们两个不参与家族管理,平时又不怎么花禅院钱,所以也只是猜测。如果参考平时五条老师的花销,对等五条家和禅院家大约的资产,那可能还要更多。
很恐怖,觉得他们好像在花钱的维度里,不在同一个世界。真依沉思,“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也有想过要理财,听说加杠杆就会赔很多。而且公司更有钱,一亏就会亏很多。”“加杠杆是什么。"惠疑惑。
甚尔:“大概就是借钱的意思,可以利滚利,但赔的时候也多倍的赔。“他了解的也不多,但是有时候会听孔时雨说一说。真希还是没有明白,但好在她明白了最要紧的,“总之,就是禅院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