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换了方向,“那重要?"敌人虽然不是朋友,但是也需要对对方花费不少心力,按精力分配而言很重要。
五条悟还是摇了摇头。
时枝疑惑:“怎么说?”
“没有总监会,对我很重要。“五条悟高深莫测。1他要的是彻底让总监会消失,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就能得到这样的结果,五条悟完全不在乎,那群人会后悔的,他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五条悟选择当老师,也有一点想要看着自己教出来的庇护的学生改变总监会,可是在杰与他谈过之后,他也质疑起这样柔性的手段是否能够达成预期的交效果。总监会上上下下,光长老席就有数十人,他的学生一届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还有很多志不在此。
如果只用他一个人就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他当然很乐意。时枝明白了他的意思,不无敬佩。
正如她之前所说,登的越高,摔得越惨,走这条路的人辉煌的时候很辉煌,所有人会脱离实际地称赞,但是等到这个幻影戳破的时候,所有人又会像在报复一般脱离实际地贬低。
时枝没有见过有多少人能够承受住这样的心心理压力,但是她觉得五条悟非常人。
“你要当心,不能让他们提前戳破你个人魅力的幻象,在你成功之前清算你。"她提醒了一句。
五条悟点着头,突然问了一句:“那杰呢?”夏油杰的盘星教,是最经典的以个人魅力和权威组成的。时枝想了想,“夏油是个聪明人,更何况宗教体系有很多的案例一直存续着。”
五条悟觉得也是,起身拍拍衣服,“谢谢啦,我走了。”时枝看他离开,五条悟总是带给人蓬勃向上的感觉。她想了想自己27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哦,那个时候她是终于能娴熟和上司斗智斗勇的成熟社畜。
人和人就是这么不一样,有人扬名立万和庞大的组织为敌,有人普普通通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不过在她的自己人生里,她可是传奇一样的主角。时枝摇头笑了笑,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还早,她继续忙工作了。中午到了饭点,时枝给甚尔打了个电话,得知他马上就来了,时枝也就放下了订餐的手。
午休的时间并不长,她等了一会儿甚尔来了,只是他的表情十分的怪异。时枝已经迫不及待打开食盒,一抬眼看见甚尔的表情,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想了想,“是惠学校的事?”
甚尔咳了一声:“我……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时枝倒是奇了,甚尔是个自信却不自大的人,鲜少见他这样,“你怎么样?”
甚尔说:“我的脸?身材?时间长短?”
时枝差点把饭给撒了,“脸还是帅的,身材一等一的棒,所有我都很满意……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两个人也做了将近20年的夫妻,保养的再好也是中年人,不过俗话说得好,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帅的人不会因为老了就不帅了,美的人也不会因为老了就不美了。细细看他的眼尾也有了皱纹,时枝知道自己也有,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甚尔急切地问:“那我对你来说重要吗?”时枝乍一听这个问题愣了一下,又想到了上午五条悟问的那个重要性的话题。
时枝说:“你猜?”
甚尔见她不肯正面回答,心提了起来,“不重要?”时枝摇摇头。
甚尔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那就是重要了。”时枝看着他又摇了摇头。
她把甚尔都给搞糊涂了,已经没有继续思考自己对时枝来说是否重要的问题,而是满心满眼的疑惑。<1
这样的表情在甚尔脸上还是很少见到的,时枝笑了起来。“你一直在我身边很重要。"时枝说。
不过这种话实在是太肉麻了,就算是时枝也经常会说一些好听的去夸甚尔,但是此时还是尬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甚尔的表情几经变换,最后还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