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巴脑,擅长做甜食的他居然也有一天栽到了甜食上,他忘记给青梅露放气导致里面的气体不断增加。这点放在青梅酒上是不用的,但是放在青梅露上却很致命。气体逐渐变多,但是跑不出去,罐子就成了一个高压的不定时炸弹。
也只能说还好他平时把青梅露放到了大家都够不到的地方,所以它爆炸没有伤到人,只是阿银被吓得满地乱窜。如果他们继续在房间里面走,说不定会被玻璃茶割伤脚,所以阿龙才把美久和阿银弄了出去。甚尔拿过他扔下的那块抹布,擦了两下,糖浆很难擦。“起来吧,去我家,先不管这个了。”
甚尔对阿龙说。
“那怎么行呢?我得把这里收拾好。"阿龙拒绝。“我有办法,你跟我一起走就是了,保管你家里后面干净的跟被舔过了一样。"甚尔说。
阿龙对甚尔的比喻做出了嫌恶的表情,不过显然也想起了点什么,说:″好吧。谢谢你。”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黑田家,阿龙把美久拉走,一起到了佐藤宅,时枝就在院子里见到甚尔带着黑田夫妻过来,甚至还有阿银,心里也有了预感。看来黑田家的情况有点糟糕,可能一时半会儿住不了人。时枝把他们引进来之后去厨房看了看甚尔今天做的饭够不够五个人吃,显然是不够的,这种意外大家都没有预料到。不过阿龙却说:“没关系,刚好过来到你们家逃难,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手来,我也来露一手。”
美久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她不敢放开阿银,阿银有些应激了,阿银毕竟也是七八岁的中年猫猫了,幸好佐藤家阿银也比较熟悉,因此现在情况没有变得更差。
时枝还想拦着阿龙,让客人在自己家里做饭的也有点太不合适了,不过阿龙和甚尔都无所谓,甚尔就直接说:“那你做,东西在哪儿你应该也知道。时枝有些无奈,阿龙确实没有反感时枝也不拦着了,毕竞有的时候过度谢绝也是也是一种生分。
甚尔则是单独找了小惠。
蛙蛙大军,出动!
同一张桌子上摆着不同手艺的饭菜,几个人也是多年的好友,却显少如此这般齐聚一堂的吃过饭。
大家一起碰杯,喝新酿的梅子酒。
早年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们倒是有时间一块出来吃,但是后来逐渐有各自的生活,家庭的时间挤压了朋友们在一起的时间,而现在看,或许个人能和对方成为朋友,他们的家庭也能和另外一个家庭成为朋友。惠在吃饭的时候,偶尔也能听到蛙蛙们给他的汇报,他们说黑田家好像被梅子味的蜂蜜给覆盖了,它们玩的也很开心。夜里黑田夫妻暂时在佐藤家住了一夜,第二天阿龙回到家里的时候,果然看到家里焕然一新。
咒术师的生活真方便啊。
阿龙不禁感叹,他得想用怎么报答甚尔了。甚尔倒是照常去了孔时雨那一趟。
他去的时候,孔时雨正对着情报啧啧称奇,对他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禅院家被袭击了。”孔时雨不停地感慨。
甚尔有了兴趣说:“哦,是谁干的,有人死了吗?”甚尔的关心就是如此的直白。
孔时雨叹了口气,略有可惜,“没有人死。不知道是谁,闯进了禅院家的忌库,似乎偷走了一些咒具咒物。”
禅院家的忌库确实令人眼馋,甚尔也没有觉得很意外。那里面保存着禅院家多年来收集的东西,不乏特级,甚尔的游云也是从那里取出来的,是最适合天与咒缚的武器,材质强度一骑绝尘却不刻录任何的术式。他自己能从那里抢东西,他觉得其他人也可以。现在想来,或许从前禅院家是有一段时间……至少是禅院家获得游云的时候,天与咒缚应该在禅院家的地位不低,要不然谁会专门做一件这样方便0咒力天与咒缚使用的特级咒具。
“他们丢了什么?”
甚尔的关注点换到了别的地方。
孔时雨摇摇头,“这我就没有打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