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小心一点就好了,”时枝毫不在意,“咳咳,下次还是我来好了,不然我还怪不好意思的,你都已经做饭了。”
她精神抖擞地把甚尔挤开,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碗碟洗干净。
甚尔默默去擦桌子了。
也没有花多少时间,大概十分钟以后,时枝就拿着便当出门了。
时枝临走前对甚尔说:“如果你要出门钥匙在衣架上,我的卧室你不能进我回来还要继续收拾,拜拜~”
甚尔有点僵硬地学着她的摆了摆手。
时枝关上门,嗒嗒的脚步声走远,房间突兀的寂静了。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从门口简陋的玄关,到摆放了沙发餐桌小茶几的客厅,以及和客厅连通的厨房,稍微好一点的是床可以放在单独的卧室里而不是和客厅在一起,这已经是年轻人相当不错的住宿条件了。
甚尔坐在沙发上,手臂几乎能把这个沙发长度搭满。
或许都是虚妄的。
但是在荒芜的人生里,看到了一点与众不同的光彩,他是如此想要把它攥进手心里。
他静静地沉思着,掏出手机,拨通了孔时雨的电话。
“喂。”
“不是接活。”
“我要一套身份证件,名字随便。”
“啧,那还是禅院甚尔。”
“干什么?我想结婚了。”
【哈??】
孔时雨快被他整崩溃了。
甚尔在他爆发前挂断了电话,他以前的干的活又不是没有给他分成。
如果不是他已经对时枝的母亲说出来自己叫什么,他原本是想让孔时雨随便给他起个姓的。
等他入赘佐藤家,那个短暂的出现在他身份证件上的“禅院”,就能干干净净彻彻底底的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是孔时雨打来的。
甚尔想了想,还是接了,毕竟可能和刚才办//证有关。
但孔时雨严肃压低的声音的电话那边传来,说出了令人出乎意料的内容。
【你和我说实话,你离开禅院家的时候是不是搞了什么事。】
“怎么了。”
甚尔问。
电话那边传来的匆忙走路的声音,孔时雨说:【有两个姓禅院的人在找你。】
甚尔的沉默令人不安。
【喂?】
“他们在哪,我去找他们。”
听见电话里的甚尔这么说,躲在建筑物后面的孔时雨偷偷探出头,看那两个禅院家咒术师的动向。
虽然甚尔给他找麻烦,但几个月来,他给他带来的利益是在太多了。
野生咒术师的黑市里,除了有普通人客户家里“闹鬼”想找人看事,更多的是雇佣杀人、雇佣杀咒术师、咒具咒物倒卖。甚尔的体质特殊,老天让他毫无咒力(要知道就算普通人身体里也是有少量咒力的),他肉//体的强度被加强到了极致,孔时雨估量他最少也有一级咒术师的水平,可以碾压绝大部分咒术师了,但是——
“你不会是想要动手杀了他们吧,老兄,你到底还想不想活着了。”
孔时雨觉得实力强大的禅院甚尔好歹姓禅院,说不定会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万一他被牵扯出来,他这个小虾米能不能活那就看他祖上有没有积福了。
甚尔说:“我只是想和他们打个他们最熟悉的招呼。”
孔时雨一听就知道这个招呼一定很血腥,“你不是说你要结婚了,你是能跑我也有门路,你女人怎么办。”
电话那边的甚尔不说话了。
孔时雨内心复杂,知道他肯定不会行动了。
他没想到这个借口这么好用,以前可以称得上是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甚尔都会改变想法,果然爱情和婚姻都是坟墓。
但对于甚尔来说未必是坏事。
孔时雨好奇地问:“以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