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姑娘眸子晶亮,一脸笑意的样子。
孱弱青年手边的古籍,记载了几十例关于飞升的传记。每一例,都在描绘修士如何努力,如何天资卓绝,最后荣登仙界,可仙界具体该是如何,却无人详述。
在女孩来之前,他还在对着远天思索,仙界该有的模样。“公子公子!”
“你看,琉璃仙芝!成功了,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种出来吧……”但那道悦耳清透的声音响起时,涂山晚兀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眼前人,合该是天上仙才是。
回到现在。
“那日的烟花,还能再看吗?”
朝着宁悦的方向,涂山晚点点头,他笑道,“当然可以,烟花本来就是为你而放。”
他可能知道少女的心思并不在烟花之上,但总归,这是这些天来,宁悦与他为数不多的对话之一,面对她的请求,涂山晚总不会拒绝。塔内。
数不清的魂火燃灯长明,幽蓝色的光芒从四周传来。他们从塔底一路顺着长梯漫步到塔]顶。
不同于上次的焦躁不安,宁悦仔细观察了四周。每一层塔中都放着魂灯同款,每一步的台阶上都刻有不同的古老符文。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少女每步都踩在涂山晚的影子上,他牵着她的手,步步朝上。“月月,小心。”
思索间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差点朝前扑去。涂山晚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宁悦再次贴在了他的胸口处,琉璃心在薄薄的皮肉之下,跳动的有力。“这么多魂灯…都是你杀的人吗?”
男人并没有立即回答她。涂山晚只是回过头,暗淡的光映照在他的面庞上,为那张玉一般的容颜增添了几分鬼气。“只不过是琉璃仙芝的养料而已。”
“对月月而言,很重要吗?”
这一句把宁悦问住了,她好像能够透过蒙眼的白绸,看到对方含笑的眼。重要吗?
无非只是游戏数据而已,即便真实到了身穿异世的地步,也无关紧要。狐狸缓缓的摇了摇头,替她下决定似的开口了:“这些人对月月而言,无足轻重。”
也包括他。
涂山晚提着灯,带着宁悦继续上前。
没等到少女的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讲起另一个故事,“小的时候,父亲对弟弟期望很大。”
“千年前的涂山一脉早已衰败,只是看上去繁荣罢了,大成修士寥寥无几。”
“长子出生被断定为残废,连修炼的机会都没有。”“不到半年内,第二个孩子出生了,这孩子天资卓绝,自小天赋惊人,被族内认定是有大才之人。比起残废的长子,孰轻孰重,一眼便知。”这些话还是第一次从涂山晚嘴里得知。
原生家庭的痛一般他不常提。
“穷途末路的修仙世家,要培养出一位合格的接班人,他们倾尽全力,把希望放在一个孩子身上……修真大成修士,接手无忧城,重振涂山氏。”“多可笑……但老城主,父亲大人还是不放弃啊,兢兢业业那么久,研究了那么多邪魔妖法。”
“只可惜一一”
“这一盏便是父亲的拘魂之所。”
他看着手里的灯,颇为遗憾又似在怀念。
再后面的话,涂山晚沉默了半响,不过不用他说宁悦也知道。涂山晚手刃幼弟,栽赃亲父。一夜之间吸光全族修为成为了大乘修士,重铸了涂山氏“荣光"。
听说上任城主“入魔”前,也是被涂山晚杀的前一晚,逃去的地方也是通天塔。
狐狸说着说着激动起来,连气息都不太稳,提着灯的手微微抖了两下,烛光跳跃,晃的宁悦眼疼。
她只是有点走神,才发觉这是瞎子提灯呢。“月月。”
“你知道为何历代城主,要把通天塔封禁起来吗?”“……“不知道。
涂山晚的独角戏唱得起劲,女孩微抬眼皮,给了他一个眼神。下线以前,她还没有探索到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