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手感很好。
比好朋友家养的耶耶手感都好,软软的,暖暖的。不愧同为犬科。只是一一气氛尴尬了起来。
宁悦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以为自己唐突了美人。涂山晚没说话,为她处理伤处的手停滞在半空。“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
她干巴巴地说。
而对方笑着,轻叹一口气。
随后,涂山晚微微垂着头,方便宁悦的手按在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上。惊叹于手中传来的触感,这次少女停留的时间很长,能感受到皮毛下的血管流动。
血流带着热度遍布皮肉,却将宁悦的耳尖也染红了。不知为何,带着攻略之心的玩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也被反将一军?
“多谢公了……”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面对那张权威的脸,作为萌新的玩家还没太适应。小插曲过后,宁悦终于喝上心心念念的古法奶茶。一口下去,心满意足。
“好喝。”
“公子做什么都是一把好手。这个甜度刚刚好,不腻。”“还加了些红枣和甘草,公子你是天才吧。”这时的他们,只是不受宠的别院私生子,和一个不知来历的药奴婢女。涂山晚面对她,还未勇敢到把真正丑陋的自己,交付过去的地步。任何扭曲,腐烂,阴暗的一面,都要藏的很好。那一年,无忧城的雪季长的令人厌倦。而小萌新揣着热热的奶茶,窝在暖烘烘的室内,不过多久就上下眼皮打架了。临睡之前,她没缘由地想起什么,梦呓般开口,“公子……要是……
“要是有一天,我们也形同陌路,反目成仇…”“你会、你也不会怪我的……对吗?”
“就像你对其他人那般大度慈悲……”
攻略一个人本来就是带着目的,加上宁悦xp奇怪,她难保后面会干出什么缺德事。
一边捧着书卷的如玉郎君,听见这句细微的话语,神情没有变化。但内心,却在回忆着那几个老仆的惨死之状。他转过去,看了看打瞌睡的宁悦。少女趴在棋盘上,将摆好的棋局全打乱了。但她睡容不静,长睫微动。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耳朵好捏,要是下次可以玩尾巴就好了……“怎么会?”
他修长的指节一顿,将手中的书卷放下,顺着少女清浅的呼吸声感受对方的存在。
“我怎么会怪你?”
涂山晚笑意浅浅,指尖抚过少女眉眼,替她拨去额前散乱的发丝。要怪……也只能怪谁是背后之人,胆敢抢走他的月亮,便将此人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再将月亮摘下,藏于暗室。
光华皎皎,独照一人。
“真的不怪?”
“千真万确。”
少女睡眼朦胧,悄悄抬起手,勾起涂山晚的小拇指,做好约定,“那就说好,公子永远不会怪罪,不会逼迫,会一直这般温柔相待……直到永远。”
“你在逼我。”
宁悦推开了那柄伞,挣开了涂山晚的束缚。雨冲洗着血污,顺着少女脸颊滑下。
“涂山晚,你一定要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吗?”“你非要杀了墨辞来折腾我?”
“那你很成功。”
这是宁悦穿越进游戏里,少有的情绪爆发。她上前,接过了男人手中的匕首。
“你不是想知道,我回来做什么吗?”
“你不是一直在问,我到底想要什么吗?”电闪雷鸣,白光而过,将少女的脸色照的苍白。唇色也冻的发紫。
涂山晚静默地看着她,也任凭风雨摧打。
还有刚才被他收走的锦囊,宁悦也一并夺了回来。两人实力差距巨大,也是涂山晚放纵,想看清宁悦的计谋到底是什么,才如此轻易给她利器。“还有这个。”
“你也想知道,剑气从何而来?”
宁悦的话从没停过,还在一边催动灵力。
头一次将'上善若水′主动召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