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乞求般地神情看着她,……长宁。”上一次满手血,有人快死她面前,还是刚穿来那天,遇见被一剑削去脑袋的邪修。
谢听寒此举同样震撼到她。
宁悦欲哭无泪。
“够了够了……”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谢听寒在说什么。
他希望以这种模式赎罪,被她捅死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想到这一点,宁悦的心更虚了,远离对面没几口气的血人。对方将她抱的很紧,可越紧,那柄剑刺的就越深。但是他毫不在意,还附在她耳边,“长宁,你可以杀回来。”谢听寒伤的很重,已然没了力气,小山般的身躯虚虚跪倒在她身前。接也不是,躲也不是。
出于人道主义,她还是扶了一把。
千年前,是剑尖指着宁悦心囗。
而这一次,他把剑柄献上,借着她的手把剑尖戳进了自己身体。宁悦却抖着双臂,推开了对方。
虽然是神识入幻境,但是做的和普通肉身很像,照样会痛会流血。谢听寒失血过多,失去了宁悦的支撑,只能以剑撑地。“谁,谁说要杀你了!”
她立即反驳道,惊恐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红,温热感还流淌在指尖。剑修垂着头,神情隐在额发之下。
又吐出一口鲜血。
宁悦隐隐担忧,再这样下去,他的神魂会不会消散?兀的,谢听寒好像开口说了句什么,但她没有听清。少女提着裙子,往前一步。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忧愁。
要是幻境的主人神魂消散,她该怎么办?
“长宁……过来。“他撑起剑,眼中的魔气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散开,终于清明几分。
鲜血滴滴掉落,染透了喜堂。
耳边风大,对方又虚弱至极,宁悦只能问他,“你说什么?!”可那句话还没问完,下一秒,四周的空间开始碎裂。“咔嚓”声。
宁悦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摇摇晃晃,随后,脚踝处传来冰冷的触感。有一只苍白的手,死死攀住了她的脚脖子。地面的裂缝越开越大。
幻境远天一片昏黄,周围的丝竹喜乐戛然而止。连那些宾客都停住了,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与他两个活物。
这是幻境被撕裂了?
她想,只有这一种解释。
“谢听寒!”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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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猛然的发力,破开地面,将她整个活人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