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补,顿时将酸痛感减去大半。“应该不疼……”
腰倒是好多了,其他地方……其他疼的地方,不太好言说。宁悦泡在水中,思绪不清,仿佛有什么力量把她的脑子用浆糊糊住了一样。池中水暖,蒸汽将她整个人透的懒洋洋的,连思考的能力都下降几分。“是吗?”
男人的眼睛盯着她,其间的情绪黏腻缠绵。扑通一声,他沉进池中。
探寻着所有,他认为会疼的地方。
“是……这里吗?"指尖扫过那片柔软,滑腻的触感传来,他极力忍耐着那无声的引诱,替她清理。
“?‖″
那处的皮肉最为细腻,粗粝的厚茧滑过,即便他再小心翼翼,那股奇异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受到了。
更不用说半个时辰前,就是一场情、事,女孩的轻身颤栗在所难免。也不自觉挂在了唯一的支撑点上。
温和的灵力传到下腹,宁悦伏在剑修身体上,无法抑制溢出那声鸣咽。她的双眼越发迷离,湿漉漉地对上了他的眼睛。…唔。”
魔修留下的,都随着水流而去。
那些微红,擦伤也被温和的灵力治愈。
水波层层叠叠,围绕在她周身。
不疼了。
但有人挑拨,加上暖池的旖旎,少女昏昏沉沉,脸又染上红晕。好像心口有种无法克制的难受。
难受但带着渴求。
这是怎么了?
宁悦感觉这个情况不太对劲儿。
这时候百里成渊还不出现的话,那她还怎么说服自己这是魔头的心魔境?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心魔境的主人深陷其中,但又可以与心魔境周旋。她看着眼前的少年,那个猜想都快呼之欲出。难道说,坠海之后,那个模糊的身影是真的吗?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思考不下去,神识维持的人身,似乎在虚弱。系统提醒过,心魔境外,本体不断被阵法吸收,不出三日,她这个筑基期就会寄了。虽然时间流速不一致,但奈何她仍旧菜的惊人,阵内才过半天就能感受到了本体难受。
原本她早该感受到了,但因为百里成渊的“帮忙”,加上【合欢宗的祝福)】,故而让她现在才发觉?
可刚刚……那些都,都被洗掉了。
全清理干净了,她还没来得及转化……再说她也不太会啊,游戏里只要靠挂就好了,穿进这里后的一切都要重新学,包括那什么双,修之法。池中的水雾弥漫,这股头晕目眩越来越重。宁悦迷糊不清,只能按照本能行动,她勾上剑修的腰身,试图摄取灵气。神识相交,是最快的办法。
她得找人帮她。
”呜……”
白玉做的池壁有些硬,即便身前的人克制又小心,还是不可避免地让她的背撞红了。
但很快,对方的灵力又充斥了过来。
少女环过剑修的腰,才能避免在颠簸中再次坠入池水。“谢少夫人,是不是更喜欢本君的力气?”剑修不善言辞到了沉默寡言的地步,魔龙的话,像是个魔咒般,在此时此刻,突兀地被他回想起来。
刚刚被他清理好的,现在又被他亲自弄乱了。像是较劲儿,或是因为回到少年时,连心态都幼稚几分,他不断用力,可又害怕她受不住,克制忍耐又难以启齿,剑修的额头爆出几条青筋。她是喜欢那样的?
低贱魔头那般?
蛮力?
横冲直撞?
他早有心魔,在阵法更是难逃一劫。剑修的魔气隐隐冒出,但浑浑噩噩的少女没有察觉。甚至还拥紧了他。
她只能感受到,有个地方的潮热自全身扩散,不断让她起起伏伏……回应着,适应着,会好受多了。
他和刚才完全不同,现在如同疯狗一般,企图在少女身上留下痕迹,覆盖过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他决不允许其他人占有她。压抑许久的东西猛然爆发,来的让人措手不及。理智似乎断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