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不如奉献给此阵!”
“再等等——”
邪修蹲下,靠她极近,刀尖就要抵上她的喉管。
就在这时,一卷残书从他袖中掉出,狂风刮过,正好落在宁悦被捆的像粽子的手上。
然后,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拾取成功!】【背包:传送阵法残卷+1】
“什么?”
对方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愣神一瞬,让她钻了空子,宁悦猛地用头撞向对方,邪修没有防备被撞的眼冒金星。
哐当一声,手中匕首落地。
宁悦的头也晕,但她还是手脚并用,去勾住匕首,就可以割开绳子。
再快些,再快些。
只要手可以碰到——
一只靴子踩住匕首,宁悦抬眼又是那张熟悉的丑脸,绝望感漫上心头,对方的速度比她快多少倍?
普通人与修士之间,天囊之别。
即使对方可能只是个筑基期的小邪修,也比现在lv.1、肉体凡胎的普通女大学生强多了。
“找死!”
男人怒极,粗暴地拉扯宁悦的头发,强逼她仰头,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
这次连比划都不比划了,直接手起刀落。
宁悦在心里又骂了系统千万遍。
游戏里死了可以重开。
但是她都身穿了,重开也是去投胎了。
算了,当务之急是祈祷刀比较锋利,这样会不太疼。
宁悦摆烂地闭上眼睛。
可疼痛并没有来袭——
“!”
倒是有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洒出来,浇透了她浑身上下,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腥臭味。
是血吗?
咕噜一声,又是什么东西滚落到宁悦的脚边。
是邪修的头。
她睁开眼就被血液糊住视线,满目的红里,少年剑仙逆光对着她,看不清神色。
他好像张嘴对宁悦说了句什么,随即飞快离开,奔去与其他邪修缠斗起来。
但说了什么?
她没听清。
宁悦耳边只有那剑光砍过骨肉的声音,停留在耳边回响,她盯着邪修断掉的脑袋,还有那半截蠕动的身体,久久发不出声音。
死人了。
死的不是她,活着真好。
剑光如虹,星光碎月般在浓墨似的夜里划过,那剑修身法利落,一招一式极为精准。
白衣鹤羽纹,玉冠青峰剑。
灵虚宗标配校服,在灵虚宗的攻略前夫哥的几百个日日夜夜(游戏时间),她也曾爬过墙头,借着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偷看俊俏的少年练剑。
又是几道剑光闪过,让她回过神来。
少年对宁悦大声喊了一句,
“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在一旁的邪修注意到了她,径直往这边刺过来,却不是要命的手法,是想找个人质挟持。
那更不能让他们如意。
少女一抹脸,擦净眼周的鲜血,撒丫子地往前跑。
一路越过回廊,跨过积水,宁悦提着裙子按照记忆跑去了陆晚晚所在的地方。
她刚刚观察地形,此处像是个荒山破庙,东南角是偏殿地牢,从地牢出来,绕过回廊便是“浴房”,那些邪修清理“货物”,也就是打扮梳洗少女们的地方。
原本在门口守着的邪修已经逃的不知所踪,或是被人敲晕在地。
宁悦大着胆子踢开门,挨个房间把那些女孩放了出来。直到在最后拐角处,才发现挟持陆晚晚的邪修,对面还有个同样身着灵虚宗服饰的年轻弟子。
邪修以少女为人质,与那名弟子僵持着。
怎么办,看上去不好动手的样子。
其他弟子都在院外或者地牢与邪修斗法,这小弟子倒是聪慧,能摸到这边救人,比她还先一步找到陆晚晚。
“让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