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披挂上阵了?”
劳勃.雷德温揉了揉自己因宿醉而有些水肿的脸颊,朝着一旁的琼恩.佛罗伦问道。
“9亨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没有人愿意为他而战呢?”
琼恩同样也是宿醉刚醒,但他与劳勃不同,他从霍巴特的举动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不止是他,其他被叫醒的河湾地贵族们也纷纷感到不解。
不过贝尔隆可没有像他们那样,依然保持着一副平静的姿态,脸上甚至还挂着淡淡的笑容。“我知道你干了什么,霍巴特,前几天跟在你身边的那个骑士呢?该不会回旧镇了吧?”
贝尔隆此时正站在霍巴特身边,在他俩中间,罗德.提利尔和高庭七神教会的大主教将作为公正者见证这次审判。
而穿着全套板甲,手持长剑的霍巴特在听到贝尔隆的话后,身形不由得一颤。
在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暴露了。
“他遵从我的命令前往旧镇为我召集骑士去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担忧,但霍巴特却依然嘴硬无比。
“是吗?那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我却依然见不到海塔尔家族的骑士呢?”
“按理说,这么多天下来,就算是走,都能走到旧镇了吧。”
贝尔隆只是一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早就知道了?”
霍巴特此时也听出了不对,贝尔隆所说的简直与他当时计划的一模一样。
“知道?知道什么?”
“知道你派人回去集合族人和士兵逃离?还是知道从今天起,你的儿子蒙德.海塔尔将成为海塔尔家族的族长?”
贝尔隆的话就像是绝境长城上的寒冰,直接让他浑身上下遍布冷意。
不是?贝尔隆怎么什么都知道?
如果说他猜出来了自己命令海塔尔家族逃离,那他倒不会说什么,毕竟这么多天下来,属于海塔尔家族的骑士却迟迟不见前来,只要是个人都能察觉到不对。
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让蒙德继任为参天塔伯爵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霍巴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