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打铁的地方,不是你们这些小辈争勇斗狠的演武场!
有什么纠纷,都给我滚去外面解决,别脏了老夫的地界!”
他先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坏了规矩的钱灼与谢贤,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陈浊,同样也没什么好脸色。钱灼看着救下自己的忠仆,又看了看远处一脸阴沉的欧平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今日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谢贤,若非是这小子在背后拱火,自己又何至于此!
谢贤亦是心中委屈,谁知道这陈浊才练武几天的功夫,竟是生猛到了这般地步。
看来想要拿下此人,扬名郡城,怕是有些难了。
也罢,谁想抢这个名头,便让谁去动手就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浊一眼,这才拽着依旧满脸不甘的钱灼,快步离去。
陈浊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将这二人容貌牢牢记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这两人无缘无故的上门挑衅,自己总得讨个说法才是!
“你小子,也是个能惹事的。”
见闹事的人走了,欧平子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这倒是和你家那位关大统领一脉相承,不愧是她手底下的兵。”
陈浊正想解释两句,欧平子却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行了,老夫也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
就是我这里的东西收拾起来麻烦,最少还得两天时间。
这两日,你小子最好别乱跑,免得被人打死在外面,老夫没法跟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