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搂住陈浊的肩膀,压低声音道:
“陈兄,你那“火炮’的威力,兄弟们可是都看在眼里。
这等海战利器,你可不能忘了咱们这些同生共死的弟兄,怎么也得分我们两门,也好让兄弟们在战场上多几分保命的本钱!”
“就是!就是!”
一旁的赵广、吴振山等人亦是纷纷附和,脸上带着几分热切。
那些海寇人仰船翻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们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火炮的作用所在。
如果能有这东西,谁还愿意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去和人跳帮对砍?
陈浊闻言,心中了然。
此事他早有预料,此刻也不推辞,只是朗声笑道:
“诸位放心,此事我早已上报大统领。
大统领高瞻远瞩,已然是准了此事,不日便会在这大营之中,专门设立一座“铸造营’,用以打造此物届时,人手一门不敢说,但装备各队,想必不是难事。”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眼睛一亮,随后便是大喜过望。
“陈兄敞亮!”
“哈哈哈,如此一来,日后再遇上海寇,定要叫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正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畅想着日后驾驶着装备了火炮的战船,在南海上欺负那些武备落后的海寇画面之时。
便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威严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
“很好,人都到齐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关缨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了码头之上。
她依旧是一身青色鱼鳞宝甲,手按腰间长刀,身后跟着主簿齐砚,缓步而来。
众人心头一凛,连忙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纷纷上前行礼。
“见过大统领!”
关缨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平淡。
“此行护航,路途遥远,诸位都辛苦了。”
“船队一路顺利抵达,没有太大损失,你们功不可没。
本官向来赏罚分明,自不会亏待了有功之人。”
话语一顿,脸上也难得多了几分轻松。
“传我将令!
即日起,全营将士皆可休沐十五日,各自归家休整!
十五日后,准时归营,不得有误!”
“至于..陈浊。”
关缨目光下落,最终落在队列末尾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你留下,本官另有要事与你商议。”
“末将遵命!”
关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待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码头上那股有些压抑的氛围,这才顿时缓和下来。众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一轻。
“我的乖乖,还是咱们这位大统领气场足啊,光是往那一站,都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赵广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行了你小子,就你话多。”
方烈笑骂一句,转而又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眼神看向陈浊,打趣道:
“陈兄,看来你此番是得了大统领的青眼,得了看重。
日后若是飞黄腾达,可是别忘了咱们这些和你一起的兄弟们啊!”
“哈哈哈,一定一定。”
陈浊笑着抱了抱拳,嘴上说着好话。
随口应一句,又掉不了一块肉,也当不了真。
众人又是一阵说笑打趣,约定了休沐之后再聚,便各自散去,归心似箭。
偌大的码头之上,很快便只剩下了陈浊与他麾下的百名士卒。
在军营里简单休整一夜,将此行的功劳赏赐尽数分发下去之后。
第二天一早,陈浊便将众人尽数遣散,让他们各自回家,与亲人团聚。
“浊哥,关大统领留你下来是?”
周始将自己的行囊打好,明知故问。
“你小子,不该问的别问。”
陈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