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马既已被队主驯服,自当归英雄所有!”
上前朝着陈浊伸出大拇指,满心佩服。
军中汉子没那么多心思,就简单的两个字:慕强。
陈浊眼下所表现的实力,自然是受到他的认可,甚至将其折服。
顿了顿,复又朝一旁略带着些酸涩目光打量过来的方烈等人爽朗说道:
“几位亦是年少英才,我家将军临走前叮嘱过小人,无比要让诸位舒心,不可怠慢。”
“眼下既然来了,又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张虎朝马场管事呵斥道:
“还愣着干嘛!”
“赶紧把场里适龄的宝马牵出来,供诸位客人挑选。”
“诶诶,是,小人这就去。”
那马场管事见终于送走了赤炭火这个麻烦精,心里正开心。
乍一听到这般说法,不禁有些肉痛。
但一想自己就一养马的,还能管人家主人把马送谁?
挑,可劲捡好的挑!
“这.这不好吧!”
方烈见状,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没听张大哥说萧将军都发话了吗!”
赵广拽住他的衣袖,让他不要多事。
张虎笑笑,只当做没听见。
等到各自挑选了心仪的马匹,驰骋在辽阔草原之上。
往后的时间自是一片其乐融融,皆大欢喜。
而得了如此一匹绝世良驹,陈浊自然也正是上劲的时候。
往后的几天里,只要一有闲暇,他便往马场跑。
不仅虚心向那些经验丰富的老马夫请教着喂养马匹、护理马蹄的种种关键诀窍。
更是亲自为自家的赤炭火刷洗鬃毛,喂食上好的草料。
马儿通灵,也最是娇贵,不是什么人都能养得起、养得好的。
大户人家里的精贵马匹日日都要吃豆粕,里面还要加鸡蛋等等东西补充营养。
旁人骂人说比狗吃的差那可能是急眼了骂人,可若是说人比马吃的差,那八成就是真的。
而在陈浊这般悉心照料下,一人一马间关系也是突飞猛进。
有多余的世间,他也会骑着赤炭火,在这岛上广阔无垠的草原上肆意奔腾。
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脚下飞退。
那种挣脱一切束缚,纵情驰骋的快意,当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三日之后。
船队休整完毕,补充好了淡水以及食物,船只的损伤也已尽数修复。
众人告别了前来相送的萧远山,再度扬帆,启程返航。
一路无话,又是数日颠簸。
返程倒是一路晴空万里,无风无云。
显然像是来时那样的恶劣天气毕竟少见,没有人会倒霉到每次出行都撞见。
可就在船队归程的第三天早晨。
早起的士卒豁然发现,外面的海上再度无缘无故的起了大雾,像极了上次风暴之后的雾气。战船上,听到动静的陈浊豁然收了身上桩功,神情动了动。
“又来?”
眉头轻挑,快步走出船舱,立于船头。
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眼下他麾下的士卒们已经是有了经验。
虽有紧张,但没什么慌乱。
眼下里,正在周始的指挥下一个个有条不紊的执行着防备指令。
只是这雾气来得太过诡异,着实是让人心头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
就在船队被浓雾笼罩的海域外远处。
数艘造型狰狞的巨型海寇战船,如同幽灵般从海平面的尽头悄然出现。
为首的主舰之上,【无光天王】晁八方负手而立,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笑容。
在他的身旁则是站着一个身着灰色道袍,手持拂尘的枯瘦道人。
只见其人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施法,一道道与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