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今非昔比?”
陈浊将短刀归鞘,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武大少爷得了什么奇遇,竞有了这般底气,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奇遇?”
武天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
“你懂什么!我这乃是得了无上真传,是神功!神功你懂吗?!”
只见其人猛的一跺脚,竟是震的四周参天古树齐齐摇晃不已。
同时间更有一股远胜往昔的强横气血波动,自他体内轰然爆发!
“你不过就是一个运气好些的泥腿子罢了!又如何能同我这般天命所归之人相比?”
武天璜张开双臂,一脸陶醉的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力量,神情癫狂,如痴如醉。
“今日此时,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陡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朝着陈浊悍然扑来!速度之快,竞是比之前那头苍狼精怪还要快上三分!
“来得好!”
陈浊眼神一凝,却也不见半分惧色。
他脚下不丁不八,大摔碑手的桩功架子稳稳立住。
方才平息下来的新生血液再度飞速流动,劲力汇聚,撑拔筋骨。
噼里啪啦!
一阵阵筋骨齐鸣的爆响自身体各处传来,整个人竞仿佛像是凭空拔高了三寸有余!
身形越显高大,威武不凡。
眼睛微眯,面对着那道势若奔雷的血色残影,陈浊不退反进,合身便上!
他倒是要好生的瞧瞧,武天璜口中的所谓“神功”,又究竟能有几分成色?
方才让他如此猖狂,居然还敢跟自己叫起板来了。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强横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吹得满地落叶倒卷纷飞。
陈浊只觉有一股阴冷而暴虐的劲力顺着手臂传来,试图侵入自己的体内。
却又在眨眼间被他身体当中如同烘炉般旺盛的气血,蒸发得干干净净,丁点不剩。
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好。
脸上风轻云淡,不见半点异样神色。
反观武天璜,一击碰撞之下却是蹬蹬蹬连着向后退了七八步不止。
每一步都在坚实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勉强止住了退势。
方一站稳当,其人便是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微微发颤的右拳。
又看了看对面那个气定神闲,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的陈浊,眼中满是骇然。
“这,.这怎么可能?!
而今我已是得了神功传承,短短数日之下便是突飞猛进,跨过一练筋观,二练换血一次。
怎么眼下. ..还不如你这个泥腿子?!”
饶是武天璜抓破脑袋也想不通,也无法接受。
明明现在的自己和之前从南风岛狼狈归来的自己已然是判若两人,不可同日而语。
可凭什么这小子在短短时间内,也有了如此大的进步?
要知道,他为了眼下的这身实力不知付出了多少,甚至不惜抛弃了人性。
此时此刻,武天璜忍不住想要问上一句一
凭什么?
“我不信!”
其人再度怒吼一声,体内血色气劲疯狂运转下,整个人好似化作了一头嗜血的凶兽,再度扑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招式变得更加诡异狠辣。
双臂以一种极其不合常理的角度扭曲,十指如钩,带着道道残影,直取陈浊周身要害!
“魔功?”
陈浊眉头微挑,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谁家正经武学能像眼下这小子一样,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性的味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