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他娘的难学啊!”
昨天前半夜被开水烫,后半夜又当了一回精神上的火人。
饶是他自诩铁打的汉子,现在依旧有些恍惚,好半响在回过劲来。
附耳将手中那枚明显变得暗淡了几分的玉符收好,从冰凉的水中站起身来。
“哗啦”一声,水珠四溅。
淡淡晨曦从窗外照入,落在身上。
只见其身材修长匀称,并不显得如何魁梧。
肌肉分明,气力暗藏于下,古铜色的皮肤表面更是隐隐流转着一层玉质般的光泽,不见有半分瑕疵。陈浊轻巧的从大锅中一跃而出,囫囵擦干净身子,套上衣物,推门而出。
一路往外走去,四周却是反常的静悄悄一片,叫他心里直泛嘀咕。
往日里的这个时辰,那些早起练功的武馆弟子们早就呼喝成一片,身影更是随处可见。
“怪事了。”
心中带着几分疑惑,陈浊一路朝着武馆的大厅走去。
还未走近,便远远看到苏定波正背手立于大厅中央,而在他的身下,则是站着几个亲传的弟子。似也是察觉到了他的到来,苏定波缓缓转过身。
“你小子来的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