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都为之扭曲,凭空燃起了一团无形的火焰。
那枚血剑都来不及再做挣扎,陡然便被这股力量彻底蒸发,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就这?”
盛千玄收了气机,随意甩甩手。
悄然不觉间,一点残留的金色剑气被他弹指而出,不偏不倚的朝着正躺在椅子上看戏的余百川蔓延过去。
“嗯?”
原本还悠哉悠哉的老头子眼睛陡然一凝。
刹那间,便有一股强烈、暴虐到极致的气机自他体内轰然散发开来!
陈浊在一旁眨了眨眼,只觉得眼前的师父形象大变。
好似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尊怒目圆睁,生有百臂的修罗法相!
只见余百川探手一抓,动作看似缓慢,却后发先至,精准无比的将那点残余剑气抓入掌心。随后劲力一催,便是将其碾的稀碎,再不成型。
而在陈浊的视线里。
却是看到那尊修罗也似的存在,将一条生有独角的金龙硬生生吞入腹中。
“我滴乖乖,这难道是就是师傅说的武道意志?恐怖如斯!
也不知道完全体的师傅又是个什么战力,和那位关大统领孰强孰弱?”
他眨了眨眼睛,一切消失不见。
余百川身上锋芒敛去,又变成以往那个人畜无害的小老头模样。
“好你个死瘸子!”
盛千玄见状,不由跳脚痛骂:
“我说你怎么今天什么动静也没有,本来还以为是你老小子转性了,没想到原来是在这挖坑等着我呢!三仙山那帮牛鼻子练悉士的镇教绝学【玉宸金篆剑】,那是一般人能学到的?
等等,等等,不对到劲 . .”
正说着,他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
向前摆手,脑袋微微低了下来,似是陷入沉思。
片刻,猛然抬头的同时,眼睛瞪的跟铜铃也似。
“我算一下,你是十多年前受的伤,还是在清河郡。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生就一颗七窍玲珑心,紧紧二八年华便获得剑首之称。
三十六岁进京为圣人贺寿,一剑败尽东夷剑道宗师,被圣人御赐封号“平波剑侯’的陆知微。他那几年貌似也在濂州问剑,挑战诸多武道强人。
你不会是招惹上他了,吧?”
余百川瞥了他一眼,没做搭理。
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那瓶【黑玉断续膏】,倒在手心,均匀涂抹在自己腿上的伤口处。
在彻底去除了那道纠缠多年的剑煞之后,属于四练武夫的强大自愈能力初现端倪。
只见两片皮肉在强大的肌肉控制下对合,流血止住,渐渐结痂。
“瞧这话说的,要不是顾忌那小子的剑太凶,老夫我还用得着你?”
余百川略微活动了一下不再隐隐作痛的左腿,语气平淡。
虽然因为十多年的伤势,导致左腿肌肉萎靡,气血不通。
但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事。
只要有足够的大药,恢复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算算时间,都过去了十七八年,估计那小子也早把我这号人物给忘了。
老夫我本来就是打算再过些时日,寻个僻静地方自己动手治的。
但你偏要上杆子凑过来,那老夫也只好勉强答应了。”
“好好好!”
盛千玄一张老脸顿时黑了几分,心里那叫一个气。
合着就自己倒霉,平白无故就和一个顶尖大教的杰出传人结了怨,这朝哪说理去?
不过,他又转念想了想之前在江湖上听到的八卦。
据说这位平波剑侯,似乎和魔教的某个妖女暗结珠胎。
结果被三仙山的长老们知晓,棒打鸳鸯,强行拆散,关入思过崖。
自那以后,便是剑心蒙尘,多年来修为一直止步不前。
“眼下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