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师傅的师兄。村正无奈,只好放他们进去了,可这一来,就闹成了这个样子. . .”
“哎哎,你快看!那个就是小的!”
三水叔站起身来,朝岸边码头指去,嘴里的唾沫横飞。
陈浊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看到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少年印入眼帘。
其人身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此刻手里正拿绳子拴着一个球一样的柳条编织物,正把大黄逗得来回追逐,满地打滚。
“这傻狗。”
陈浊歪了歪嘴,脸上却露出笑意。
余师傅的师兄。
这事也倒也不陌生,听师傅之前提起过。
不过就是,这两人不是早就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了嘛!
眼下是几个意思,旧情复燃了?
陈浊心头笑笑,也不在意三水叔说的事。
师傅和他师兄间的事是他们上一辈人之间的事,他这个做徒弟的插不上什么嘴。
要是那人真是,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叫上一声师叔。
人家在自己家住上几天,那就更不叫什么事了,无赖更也是无稽之谈。
至于眼下..
“嘿!”
陈浊摸了摸头,神色玩味。
“没想到我就是出了趟门,居然就凭空多出个师弟来,却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