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实力。
但现在嘛...
“这陈家小子也不知道最终多少道劲力合的劲?
瞧他方才连续开弓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样子,怕也不在少数。
寻尝十余道劲力合劲的也不是没见过,可却也没有他这般生猛的样子,难不咸成 . . ?”一道惊雷从脑海里劈下,直让他有些不敢想。
可除了那个,貌似也真没什么能解释的了这小子眼下非人般精力充沛的模样。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我吴家的姑娘,怕还真有点高攀不上如此一个未来有望四练的大武师。不过,单纯的结些善缘却是不难。”
吴振山想了想。
这次怕还真得叫自己抠搜的老爹把目光放长远,别老抱着那点什么传承当宝。
先前遭海寇洗劫,就是一个教训。
倘若能用这些死物传承换来几个高手的善缘,那日落难,也不会落得个如此下场。
“咦?!”
秦霜心里也正琢磨着陈浊的武道实力不对劲,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二练。
不然谁家刚成二练的武夫,能如此简单的打死二练小成的海寇黑鲨?、
便是京城里的将门世家,五望七姓子弟,怕也难以做到。
这里面没点猫腻,她是不信的。
可视线往陈浊身后的宽阔大桌下面一扫,眼睛忽然眨了眨。
一片桌布遮掩下,居然叫她看到一只半露着,正在瑟瑟发抖的脚掌。
“小棠,你去瞧瞧。”
眉毛一挑,朝厉小棠示意。
其余众人此刻也听了话语,纷纷朝她视线着落的地方看去。
厉小棠更也是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刀,便将眼前价值不菲的金丝楠木大桌劈成两半。
轰隆一声。
两片桌面向两旁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别杀我,别杀我。”
那人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
似也是因为保护的龟壳一下子消失不见,整个人更也变得惊悚了几分。
生怕面前这几个年轻人不知轻重,直接就把自己给杀了了事。
而此人也不是别的,赫然间就是是那位来自东夷和七大寇们接头的使者之一,崔秀士了。
久久没有察觉到大难临头,也没什么拳打脚踢、刀劈斧砍的痛觉传来。
他这才敢微微睁开眼睛,抬头向前打量。
一看便又吓了一跳,整个人的身子又往后缩了缩。
只见面前五个人形容各异,但无一例外十分年轻的官兵模样打扮的人,正饶有兴致的的打量着自己。咕咚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崔秀士举起双手,脸上强挤出一抹比酷还难看的惨笑。
“几位官爷,别杀我,我有用!
我知道消息,知道禁海令的内幕,还有东...东夷和海寇狼狈为奸的奸计!”
场间几人闻言神色皆是一动,心里各自思绪流转。
厉小棠秀眉一挑,也没惯着他。
走上前便是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细长而有力的的腿脚直接踩在其后背。
手中长刀更是“唰”的一下架在崔秀士的脖子上,声音多少有些不耐:
“都这个时候了,还跟姑奶奶玩什么欲擒故纵那一套?
有屁快放,要是再拖沓下去,你还有没有机会张嘴,姑奶奶我可保证不了。”
埋在地上一片污浊里崔秀士尽管很想抬起头说话,可感受着架在脖子上的锋利长刀,他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他能感觉的出来,身后的这女人可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
天大地大,活着最大。
不然的话,又再多的好处,天大的富贵又能如何?
人都没了,说这些都是虚的。
只是一想到此事干系重大,自己要是说出去的话,肯定在东夷那边要上死亡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