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
这不就是端午节时候,各地组织的赛龙舟嘛!
虽然说上辈子也只是在看看旁人比试,凑个热闹。
但最基本的东西,还是懂那么一点。
最起码. ..,
“也比他们好吧!”
打眼瞅了下旁边东倒西歪的公子哥们队伍,陈浊忍不住发笑。
顺手拿起鼓架上放着的两根鼓槌挥了挥,便算是做好了准备。
“咚!”
又是一声沉闷鼓响。
陈浊眼睛一亮,登时便反应过来这是正式开始的讯号。
也不谦让,抬手便敲。
“咚!咚咚!咚咚咚!”
充满节奏的鼓点顿时响彻而起。
他麾下的士卒们,同样精神一震。
这节奏,他们也熟啊!
过去操练的时候,不管是走路,还是喊号子,全是这个。
一个月时间过去,听从号令几乎就跟刻在了他们骨头里一样,成了本能。
而且划船这个事,那就更不用说了。
都不需要思考,更不需要判断。
只需要跟上节奏,一下下划动手里船桨变好了。
嗖一!
两艘快船,一前一后。
便如两支离弦之箭,瞬间从混乱的起跑线上爆射而出!
一马当先,将身后所有的对手远远甩在了后面!
方烈等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比试已经开始,连忙手忙脚乱的开始追赶。
陈浊抽空扭头看了一眼,差点没笑出声。
只见身后那几艘船的轨迹的七扭八歪,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
别说是追上他们了,不互相撞在一起翻了船,那便已经是烧高香。
大户人家固然是有优势,但却也并非万能的。
论起操船的水性,在风浪中搏击的经验。
又有那个能比得过他麾下这些打小便在海边讨生活的渔家汉子?!
可正当陈浊觉得胜券在握,准备一鼓作气穿过水寨楼门之际
船身猛的一震!
仿佛水下正有什么巨大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陈浊身形摇晃一下,险些没从鼓前摔下来。
稳住身形,感受着身下不受控制,开始在水面上“打水漂”的小船,心头一沉。
暗暗嘀咕一句:
“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水寨,城楼之上。
齐砚不知何时走了上来。
“如何?”
关缨头也不回,淡淡问道。
真以为随便哪个队主,便能得到她账下主簿的亲自接送?
不过都是有心安排过去的罢了。
其目的,也无非就是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近来屡屡出现在她耳中,以及视线里的渔家小子。齐砚躬身,将一路之上观察到的种种,没有添加任何主观意见的说了一遍。
关缨听罢,不置可否。
继续将目光投向下方那片陷入混乱的水面,看着眼下在漩涡中挣扎的陈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齐砚放眼望去,心头讶然的同时,又有几分担忧。
“将主,就算是想要杀一杀这些个大户子弟们的傲气,也无需动用这等机关之术,人为地去制造暗流漩涡吧?万一要是..”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关缨轻道一句,意志不为旁人动摇。
“他们平日里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上当坐地虎惯了,便会习以为常的将习惯带进大营里。
今日若是不叫他们知道个好歹,往后再收拾可就麻烦多了。
正巧,你也知道,我向来是最讨厌麻烦的。
所以还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况且时间也不等人。
现在不对他们狠一点,往后就是白白去送命. .”
齐砚心中了然。
对于朝廷上面的大局,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