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难求。
不过,陈浊也早就吩咐了好能电,让它带着自己的水母族群在断望池周边搜寻。
想来用不了多久,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日子就在这般充实而忙碌的修行与经营当中,一天天过去。
无论是陈浊自身的实力,还是陈家港的建设,亦或是下梅村村民们的精神面貌,都在一天天悄然变化。过往洗不去的愁容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对未来生活的期望与盼头。
这一日,陈浊照旧在院中演练拳法。
只见他双脚稳稳扎根在地,身形开合之间,已然是瞧不见半分烟火气。
一掌拍出,看似轻飘飘不带半分力道。
实则暗劲内蕴,引而不发。
【技艺:大摔碑手(中成)】
【进度:836/1200】
缓缓收了拳势,吐出一口绵长的白气。
感受着体内那十多种已然是运用自如的碑手劲力,陈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十八种劲力已然掌握其十六,进度也将要推进到圆满。
快了,再有上几日的功夫,便能再进一步将这【大摔碑手】推至大成之境。
就是却也不知,到那时能否从中领悟出“合劲’的法门。
若是不成的话,那就只能尝试去走师傅所说的那条路子了。
不过,此事倒也不急,等等再说。”
他心中思忖着,正准备打水洗漱一番。
院外却传来了周始呼喊:
“浊哥,浊哥!你准备好了没有?
时辰快到了,再不走可就赶不及了!”
陈浊闻言恍然。
今天正是珠池县三年一度的珠神祭,也是那最为热闹的庙会开幕之日。
而他则是要代替镇海武馆,去参加那场备受瞩目的开池取珠会。
“来了!”
扬声回应一句,转身快步回屋。
打来清水,将身上汗渍简单擦拭干净。
先是取出一件入手冰凉滑腻,却又坚韧异常的深灰色贴身软甲穿上。
而后,又在外套上了一身早已备好的月白色锦缎长衫,腰间束着一条青玉丝绦,再配上一双踩着舒服的软底皂靴。
一番收拾下来,盆中水面里倒映的少年郎,已然是没了半分渔家子的寒酸气,反倒像是多了几分世家公子方才有的俊逸与武者特有的英气。
“不错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古人诚不欺我。”
陈浊分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推门而出行至村口小码头,坐上了周始早已备好的乌篷船。
船行河上,一路朝着珠池县南城而去。
沿途所见,皆是些挂着彩旗、张灯结彩的往来船只。
密密麻麻,络绎不绝,、。
显然,这都是去赶那珠神祭庙会的。
喧嚣的吵闹人声与锣鼓声隔着老远就传来,落在耳里,汇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浊哥,好多人啊!”
周始撑着船,望着眼前这片百舸争流的壮观景象,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都是来赶庙会,凑热闹的。三年一次,难得嘛。”
陈浊稳稳立于船头,迎着海风,语气平静。
上辈子见过了赶庙会,人山人海的场景也不稀奇罕见。
再看眼下这些,除了风俗略有些差异外,倒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往些年里,只听说有这么个珠神祭,可哪里和咱们这些渔夫有关?
便是去庙会里凑热闹,也是苦哈哈的去卖鱼,挣钱补贴家用,哪里说得上有什么开心与否。”周始语气满是舒畅与感慨。
今年沾了陈浊的光,终于能大摇大摆的进去,瞧个究竟。
顺带,也能看看那所谓的七大珠池,又是何等风光?
“浊哥,听说往年珠神会场前都会有个开池会,各家派人下去捞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