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
陈爷您可千万莫要动气,白姑娘在我朝天歌做客,好吃好喝地供着。
先生更欲收其为徒,将其视为衣钵嫡传。
绝没有半点怠慢,一切都好!”
老鱼头连连摆手,姿态放得极低。
“只是白姑娘她心里挂念着陈爷,又怕您为她担心。
这才特意托了我们船首,让其代为给您送些东西过来,顺道报个平安。”
“玉儿在朝天歌?那白叔.. ...”
陈浊眉头紧紧蹙起,旋即又缓缓舒展开来。
想到之前隐隐听闻的种种,心头里已然是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白郊,白蛟。
自己早是该想到的。
“东西呢?”
思绪一转。
陈浊也不多问白叔的事情。
这二人看起来在朝天歌里不算什么重要人物,不一定能知晓白叔的身份。
问了也是白问,说不得还会暴露出些什么。
这般想着,便收敛了几分脸上的寒意,侧眸轻瞥过去的同时,轻声道:
“东西呢?”
老鱼头闻言,更是尴尬一笑,搓了搓手:
“陈爷,您看. ..这东西,它在船上,我们船首正候着您呢。
我们两个,是奉了船首之命,特意前来请您上船一叙的。”
“请?”
陈浊闻声,笑了。
眼下是请,可若是自己方才实力不济,被这两人三拳两脚给收拾了。
那怕就不是“请”,而是“绑”了。
心道一声果然不愧是海寇。
纵然有几分约束,但却依旧是改不了骨子里的那般习性。
“走吧!”
也不多言,只是从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份从容与淡定,反倒是让老鱼头和那年轻人心中更是没底。
相互对视间,愈发觉得眼前这少年深不可测。
练武两月能养出这幅气势来?
我呸!
见陈浊答应,
两人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生怕惹怒了这狠人。
也不耽搁,由老鱼头领着。
径直穿过几条僻静的街巷,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隐秘河湾。
一艘寻常的乌篷船,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船行无声,只闻桨叶破水。
不多时,便是出了珠池县,进了南海。
靠岸行了一阵,绕过几处犬牙交错的礁石,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片开阔的海湾之中,一艘通体漆黑如墨的巨大海船,眼下正静静地停泊在水面之上。其上白鹤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正是陈浊不久前在海上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那艘朝天歌座驾。
陈浊心道一声果然,脸上却不见有半分惧色。
待到乌篷船缓缓靠上大船,他直接踩着上面放下来的绳梯飞速而上。
身形矫健如猿,只几个起落的功夫便已翻身落定在甲板之上。
可就在身形还未站稳之际,便有一道凌厉的劲风自侧面呼啸而来!
只见一道似是早已等待良久的身影,蓄势而发。
身随腰动,提跨摆腿。
残影破空,带着凌冽的破空声直朝他当面袭击而来。
光是听那声音,这一下若是落实了,便是石头恐怕也要被凌空抽爆。
更遑论是血肉之躯?
好在陈浊在登船之前便是早有准备,一身气血鼓荡。
此刻察觉到危险,更是瞬间催发,筋骨撑拔,整个人像是凭空变大一圈。
双臂交叉如铁闸,不闪不避,硬生生迎着那雷霆万钧的一腿,格挡而下!
“砰!”
拳腿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陈浊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自双臂之上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