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弟子最近在修行那【嚼铁功】之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是在体内练出了一口不同于气血的“气’来。”
“一囗气?”
余百川闻言,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旋而,便是缓缓颔首。
“倒也正常。
你小子可知,那魔门中人为何会被称之为“魔’?”
这般说着,也不等陈浊回答,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便是因为他们所修行的功法路数,大多都是脱胎于那些个神神叨叨的练烝士传承。
只不过嘛,这帮子家伙不走正道,不事生产。
还专干些偷鸡摸狗、杀人越货的腌攒事。
谁家有好东西就盯着谁家的抢,全然不讲半分江湖道义,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百川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缝着眼上下打量陈浊。
神情里,忽又生出些许变化。
似是感慨,又似是惊奇:
“却不曾想,你小子除了这身还算过得去的武道天分之外,竟还有几分练悉的资质。
你那【嚼铁功】,是老夫当初从一魔门小喽啰身上得来,算不得上乘。
在其上有着更为完整的法门,其全名应该是叫做【嚼铁大法】。
你且先练着,日后要是有机会,为师再帮你将那完整的法门找来一观。”
陈浊听得咋舌不已。
这魔门,光是听名字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光凭自家师傅以前杀了他们的人,夺了法门,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就足以看出他的强悍。
眼下还要再去抢. .,
呸,借来一观,多少是有些生猛了。
四练的大武师,便当真是这么强悍?
似也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余百川晃了晃椅子,语气悠然:
“普通四练,和一路打破天关成就的四练,其中差距怕是比人和狗都大。
哼哼,小子,你要走的路,可还长着呢。”
和师傅又说了一阵子话,挨到日头大出。
陈浊这才轻装简行,一路出了铁匠铺,往下梅村里去。
昨日一番苦修,武道又有长进。
气力大增的同时,他只觉得浑身上下筋骨都刺挠个不停。
像是青春期在长个,恨不得当街便人试试手,来松松筋骨。
强忍着这般冲动,陈浊心头不禁有些纳闷了。
饶是自己如此。
那寻常那些武夫、练家子,他们又是怎么能忍住的?
正这般想着,他前行的脚步却是陡然一顿。
只觉背后有一阵无形而冰冷的视线扫视而来,直叫他后脖颈子上的汗毛倒竖而起。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