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怕是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刘凌川闻言,却是胸有成竹地哈哈一笑:
“三当家多虑了!
那三大武馆的馆主巴不得见六大家倒霉,好看个热闹,绝不会轻易插手。
县衙更是乐意见得他们出事,好趁机将剩下的珠池尽数收入囊中!
那位关统领嘛,她初来乍到之下,只要不是真坏了珠池根基,想必也不会贸然出手。
至于那位崔家的练悉士,虽然是个麻烦,但郡城离里此地不近,一来一回怕就是一日的功夫过去。到那时,大当家早就远遁海外了。”
说着,他豁然站起身。
窗外明媚的阳光打落在他身上,却又被其挡住,在黑三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大当家,眼下这事情你已经知晓了。
可要想清楚了,好生答复,究竟是要是与我刘家一同富贵,还是说. . . .”
刘凌川双目一凝,闪烁出几分寒光。
黑三脸上神色转动,犹豫半晌之后,猛的一拍桌子:
“干了!
不过,此事风险太大,我等..需要加钱!”
刘凌川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那是自然!
届时凡是你们抢到的,我刘家,分文不取!”
同周始告别之后,陈浊便径直来到了铁匠铺。
几天过去不见,这里一如既往。
四周铺子里的黑烟升起,将街道房屋蒙上一层洗不去的黑灰。
轻巧的又躲开路上的一个积水潭,抬头望了望近在眼前的小院。
老槐树枝杈伸出,高高蔓延向四方。
原本在他眼里占地颇广的院落,此刻看起来居然也是有些莫名狭小了。
“等陈家港的庄子立起来了,便把师傅和阿福师兄都请过去住,也省得都天天挤在这么一个老巷子里。纵是打铁,哪里地方也开阔的很,有足够的空间施展。
就也不知道,师傅愿不愿意...”
这般想着,陈浊推开院门。
“呦,这谁?
几天不见,你小子的气势又涨了涨,还真有那么几分“陈爷’的架势了。
看来和那些个公子哥们出去走了一趟,也算是不白去,收获不小。”
余百川照旧躺在树下老旧的躺椅上,手里端着茶壶。
身形摇晃里,微微抬起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