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更是惊人无比的陈浊也去参加此次的采珠会。
说不得,便真能将那潭早已是死水一潭的珠池给彻底搅浑了!
到时候,狠狠地给那些个洋洋得意的六大家们一个教训。
好叫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这般想着,他心头里那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想法便随之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竟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咳咳!
不过嘛,老狮子你这般提议,倒也是有些意思。
年轻人嘛,总是要多出去见识见识,才能有所长进。
正好我们三大武馆也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参加这采珠会,今年倒也不妨凑凑热闹。”
秦如是亦不是个什么温吞的性子。
能以一介女儿身走到现在,执掌一方响当当的武馆,自然也有其个性。
当下便也凑上前去,三人边走边说。
时不时的还回过头看上一眼,对着陈浊三人指指点点。
直搞得他们一头雾水,但也一时间不好发问,只能先按在心里不表。
待到在城南与两位馆主分道扬镳,陈浊跟着苏定波一路返回镇海武馆的路上。
苏定波这才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五一十地与陈浊分说了一遍。
也不是什么难为人的事,便是想让陈浊挂着他镇海武馆的名头,前往参加此番珠神祭前的助兴比试下红梅珠池,采珠!
“这个.”
陈浊闻言,脸上顿时便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但说句实话,他心底里对于此事却也并非是全无兴趣。
七大珠池声名在外,没有那个采珠人不神往的。
只可惜,那都是六大家以及官府的禁脔。
平日里戒备森严,等闲人等便是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遑论是下到池中一探究竞了。
若是被抓住了,那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有这等名正言顺的机会,能去那传说中的红梅珠池里逛上一圈,倒也算是全了一桩心愿。苏定波是何等样人?
那可是活了大半辈子,人老成精的人物。
只打眼瞥了下陈浊那般纠结模样,便已然是将他心中的那点小九九给猜了个七七八八。
“行了!你小子也莫要在此处与老夫我装模作样。”
老夫我早就余百川那老东西打过招呼了,此事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你小子也无需有任何顾虑。”眼帘一抬,微微斜了陈浊一眼:
“眼下,老夫我便只问你一句!
这红梅珠池,你是去,还是不去?痛快的给句准话!”
陈浊见他那副不像是作伪的模样,再加上自己却有意动。
当即便也不再犹豫,抱拳道:
“既然苏馆主与家师都已有了章程,那小子我作为徒弟的自然是没什么意见,不过 . ..”“没有不过。”
苏定波摆了摆手,将他的话打回肚子里。
旋而便背着手朝镇海武馆所在的方向,大步迈去。
同时,还有几句洪声话语回荡在陈浊耳边,直震的他心头稳稳做响:
“那就这么说定了!
你小子在比试上的一应所得,老夫以及镇海武馆分文不取。
唯有一点,你需拔得头筹,好告诉那六大家
我珠池武夫,从不弱与人!”
听着回荡在耳边,略显中二的话语。
陈浊不由得也是摸了摸鼻子,心中暗自好笑。
寻常以威严面貌示人的苏馆主,居然还有如此热血的一面。
却是让他有些意料不到。
果然,老小孩、老小孩。
越老越是小孩心性,这句话说的却是不差。
眼下距离那珠神祭开幕尚还有那么十余日的功夫,倒也并不算如何着急。
现在要紧的事,还是先将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