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我今日便与你打个赌!
我那徒儿此番出海,渔获定然是千斤朝上,只多不少!
且除了寻常鱼虾之外,必然还会有其他意想不到的额外收获!
如何?苏老鬼,你可敢与老夫我赌上这一把?”
苏定波闻言,不由得斜眼瞥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哼,赌便赌,老夫我还会怕了你这老瘸子不成?
只不过,这打赌总得有个彩头不是?
你又待如何?”
余百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只见他脸上那股子老狐狸般的狡黠笑意愈发浓郁了几分。
“却也简单的很。
你若是输了,往后需得将你镇海武馆那门压箱底的锻骨换血秘法,传给陈浊那小子,不得有半分藏私!”
“什么?!”
苏定波闻言一愣,险些没把刚喝进嘴里的酒给喷出来。
他那门锻骨换血的功法,乃是其师门不传之秘,珍贵无比。
正是靠着它,自己方才换血九次打破天关,在清河城里也闯出了一番声名。
往日里便是亲传弟子也轻易不得传授,这老瘸子竟敢狮子大开口!
“那你若是输了呢?”
苏定波强压下心;中的惊讶,吹胡子瞪眼地问道。
余百川端起酒杯,好整以暇地晃了晃,玩味一笑道:
“老夫我若是输了,便叫陈浊那小子,也拜你苏大馆主做个二师父,平日里任你差遣指点,如何?”苏定波闻言,更是气得笑出声来。
“好你个余瘸子!
这赌局无论输赢,好处都让你这师徒二人占尽了,合着就我苏定波一个人吃亏不成?”
同时,心中更是暗骂这老东西真不要脸。
当年自己没皮没脸,学百家艺,拜了不知道多少个师傅就算了。
现在自己当了师傅,居然也叫自己的徒弟来这一套。
余百川也不恼,只是转着手中的酒杯,语气悠哉。
“苏老鬼,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浊那小子的天分如何,你我心中都有数。
老夫这不也是怕他明珠蒙尘,想给他多寻个靠山,多条出路罢了。
你就说,这赌,你接还是不接?
这徒弟,你是想要还是不要?”
苏定波盯着余百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老脸,心中念头急转。
他自然不信那陈浊小子真能有通天手段,一网下去便能捞个千斤渔获。
顺带的,还能再带上个什么稀世宝货来。
但余瘸子这老家伙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今日这般笃定,莫非是那陈小子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底牌?
转念一想,那锻骨换血的功法虽然珍贵,但也要看传给何人。
传给资质中庸的门徒自然要慎之又慎,免得既埋没了武学,又耽搁了人。
可若是换做陈浊那小子,以他的武道悟性以及资质。
自己将其收入自己门下,悉心调教,日后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等自己老了、打不动了。
有这么个关门弟子在,也就不怕什么仇敌找上门。
至于余百川说的什么若是他输了,就只能传艺的说法,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呵呵。
到那时,他师门秘传都传了。
又岂是你这老瘸子说不认就能不认的?
“好!老夫便与你赌了!”
苏定波猛地一拍桌子,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狡黠。
任你余瘸子奸猾似鬼,这下子也要喝你爷爷我的洗澡水。
不管赌局输赢,这个徒弟我苏定波要定了!
就在两人的话音方才落下。
码头远处,就传来一阵阵比之前出发时还要热闹的欢呼与喧嚣!
紧接着,便看到十几艘渔船乘风破浪,扬帆归来。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