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的年轻人那个不是心头骄傲,火气盛的。
方烈不行,不代表自己不行。
可结果麻...
却是被陈浊干脆利落地快拳挑翻!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如今习武时日尚短,在招式经验与劲力转换之上终究比不过这些练武日久的武馆学徒。
若是陷入缠斗,久战之下,破绽必然会渐渐显露。
故而他取了个巧。
便是仗着自己那一身远超同侪的雄浑气血与强横劲力,从一开始便以硬碰硬,以快打快!
不管对方什么情况,一出手就是刚猛无比的断碑劲。
往往只在三招之内,胜负便已分晓。
当然了。
陈浊也没忘这只是切磋印证所学。
像三叠浪那般杀招,却是留手没有用。
而在高处屋顶之上,两道身影正悠哉游哉地拎着酒壶,临风对饮。
视线下探,饶有兴致地瞅着下方演武场中的战况。
苏定波看着自家那些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弟子们,此刻如同土鸡瓦狗般被陈浊一一轻松放倒。唯见其眼中不仅没有半分不悦之色,反而神采奕奕,不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好,干的好!
早该让这些学了些粗浅拳脚,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过这小子的武道悟性出众便也罢了,没想到这与人厮杀搏斗的头脑,竟也是一点不差。
老天真是不开眼,如此良才美玉竞然落到你这个老瘸子手里。”
他灌了一口烈酒,语气里不是滋味。
精心教导的弟子被三两下打到,苏定波没什么感觉。
毕竞这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情。
世上练武之人,气血旺盛、修为高深者,亦不在少数。
便如那些个世家豪门出身的练皮乃至练肉有成的大武师,平日里看着哪个不是气度不凡,威风凛凛?可为何一旦与人动手,却往往会落了下风,甚至阴沟里翻船?
不就是因为都是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罢了,中看不中用。
平日里只知闭门苦修,打熬力气,脑子里没有半分厮杀搏斗的概念。
更是缺了那股子从刀山火海、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戾气与狠劲,又如何能打得过人!
前人如此,他的这些弟子也是如此。
可让苏定波破防的是,对面那个少年凭什么是这老瘸子的徒弟?
余百川瞧着他愤愤不平的神色,心中乐的开花,面上却是越发淡定。
“噗”的一声吐在地上将嘴里花生壳吐出去,又斜了苏定波一眼,讥讽道:
“你这一窝徒弟空练了一身招式,却半点不知变通,呆板的要死。
更也不懂什么叫先机,什么叫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被我这劣徒三拳两脚便料理干净,也是活该!”
苏定波听着余百川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却也不恼。
反倒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抚掌赞道:
“说的不差,俗话讲一招鲜,吃遍天!
武道对敌,胆魄为先,力气次之,打法招式又在其次。
能懂了这个道理,往后的路,便差不到哪里去了。”
余百川闻言,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玛德!
老夫是来看你这个的?
你不破防,我看着有什么意思!
装模作样显得自己气量很大,倒是显得老夫像是个刻薄的。
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不看了,不看了!
你这些个徒弟,着实没什么水准。
便是再打下去,也测不出我那徒儿的真正极限。
走了走了,不如回家睡大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