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但从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大概率不是。
一路追踪，李格确定，与老威廉在一起的，起码有四五百人，能召集这么多人，显然并非老威廉的私人恩怨。
“你随我来。”李格抱起那个小男孩，展开血翼，掠起狂风，将其送到山脚下某个隐匿山洞。“你先在此地躲避，若两天后，我仍没回来，就朝山下跑。”李格给男孩留下食物和水。
万事万物，都有亲疏远近之分。
李格还没到大公无私，将天下人视为亲人的高度，他目前只能帮男孩帮到这。
“大人，我明白。”男孩认真点点头，没有哭闹。
看着这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李格揉了揉他的脑袋，以草木遮掩洞穴入口，再次展开血翼，朝打听到的贝休恩家族驻地飞去。
奥兰多将目光从李格背影上收回，看了看男孩躲避的山洞，又来到了李格掩埋尸体的地方。“看来得找个时间，教一教怎么毁尸灭迹，一点都不专业。”
嘴上说着埋怨，但奥兰多一路上的怨气在此刻消散了不少，他随手挥动，法术回路顷刻间构筑，深埋在地底的三具尸体分解，与环境融为一体。
另一边。
杰德和老威廉等人，已然逼近贝休恩家族的博尔纳气体采集点。
一面描绘着雄鹰的旗帜高耸，在风中飘扬。
四周以木质材料，搭建起封闭式的、约莫三米高的墙壁。
透过较高地形，能清楚看到，在内部有全副武装的卫兵巡逻，外部也有不少暗哨寂。
一个个孩子，犹如家畜般，蜷缩在笼子里，目光呆滞，不敢哭泣，忍受着惶恐与绝望。
老威廉清楚看到，在十几个护卫操作下，伴随着红色气体飘散，吊轮吱呀作响下，一个笼子从地底拉了出来。
里面的数十个孩子，都已经昏迷，皮肤似高度烫伤，呈现出异常的深红色。
那些卫兵，将笼子拉了出来，七手八脚，急忙用特制的大型钢板，把洞口盖了起来，防止博尔纳气体逸散。
随后，那些昏迷的孩子，被这些卫兵，一个个拖了出来，如同运送货物般，丢进单独的笼子，送回到了关押区域。
就这样，下一批孩子继续送入地底，以此循环往复。
整个过程并不复杂，可就是这种简单的过程，让老威廉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在翡翠城混迹了数十年，老威廉见过不少龌龊事，但他作为有一技之长的巫师学徒，只要不刻意去看、不刻意去想，他能活得相当滋润。
长久的安宁，几乎让老威廉忘记了，六十年前新王登基时的混乱。
那时候人的生命，也如同耗材般，被贵族肆意的挥霍。
“该死的混蛋。”贝内特低声怒骂，他来自于农奴家庭，父母在动乱中饿死，侥幸被赤铁军救下，得以存活，再后来在他们老师教导下，成为巫师学徒，彻底改变了命运。
不过，并非所有改变命运的人，都会同情过去的自己。
老威廉的老师，教导出来的巫师学徒，至少有两百多个。
可最终能来这里的，仅有十二人。
杰德目睹着这一切，扫视整个采集点的安排。
“孩子们被关押在南面，那里防守最为严密，我们从北面进攻，避免误伤。”
得出判断的杰德，并未迟疑，对自己麾下士兵打了个几个手势。
那些身穿轻甲的士兵，有部分已更换为重甲，他们在各自长官带领下，以隐秘姿态，向顺着山路，向前行军。
负责侦查的人，悄无声息，摸到了贝休恩家族采集点的暗哨处，将其解决。
老威廉目睹这一切，只觉心惊，他十分确信，那几个侦察兵，至少具备9点左右的体质。
能达到这种体质标准，无疑是翡翠城平民里的巅峰，这种存在，竟也跟随杰德来这卖命。
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