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讨好(2 / 3)

个人都充斥着惬意欢愉。

宁池意静静伫立在岸边,眼神落在她身上,嘴角含笑。许久未见奚叶,她已然病愈,美人粉面桃腮,春花日色,清风浮动,眼下这一幕,当真令人心旌摇曳。

大约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那边的女子偏过头看过来,眉眼亮晶晶的,一如往日见了他般绽开笑意,直起身子抖落水珠,轻盈得如同精灵,向他跃来。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①

宁池意笑了,张手牢牢接住朝他扑来的女子,手指放在她乌黑的墨发上,嗅着她身上幽微的梨花香,眼神慢慢变得垂凝,嗓音清润,却无端含了些艰涩:“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奚叶是三皇子妃,他是外臣,中间还横亘着一个百般防备的殿下,在她生病的这段时日,他根本无法接近她,即便提出探望要求,也会被殿下不咸不淡地挡回来。

许多个日夜,他只能披衣起身,对着桌案上的兰草图寂寂叹息。好在她终于来到他面前,一时之间,宁池意心中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他低头吻上她小巧的耳垂,呼吸炽热,水渍声细微,听得他自己都有些面红耳赤。

奚叶拉住宁池意的衣襟,仰头亲上风雅公子的唇瓣。玉山堆雪般的秀美君子,被她这般亲吻上来,发间银簪坠地,连带着绫罗也被抓得皱乱。

他只是一味纵容,甚至隐隐希望她能再放肆一些。一吻完毕,奚叶拉着宁池意进了包厢,两人齐齐躺倒在床榻上。宁池意抬头看着身上的女子,微微笑起来,语调温柔到不可思议:“奚叶,宿嶷走了是不是?”

他无法接近她,对除了她以外但与她相关的人和事便格外上心,这两日他已经注意到鸿胪寺的巽离使臣在收拾行囊,且建德帝的案桌上又出现了一封巽离的国书。

巽离收回了之前的要求。

他大约能猜到一些,眼下温温柔柔地抬手拨开她额间的碎发,将她按到胸膛前,与她头抵着头,目光注视着她漂亮的杏眸,认真询问道:“这和你有关吗?”

那位如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奚叶的巽离继承人,居然能走得这么痛快,连带着使臣也不再纠缠,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宁池意果然很敏锐。

不过奚叶才没有对着仇人倾吐秘密的习惯,手指流连过贵公子清瘦的锁骨,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挑眉一笑:“自然无关。”美人盈盈,十分温顺乖巧。

宁池意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温润里带着些囫囵,喘息微微:“如此,甚好。”

他这般问,其实意在试探。

试探宿嶷在奚叶心中占据几斤几两。

不过他滚蛋了,奚叶瞧着也不甚在意的样子。如此,甚好。

玉树琼枝的宁四公子这般呻.吟取悦她,还真是让人愉悦。奚叶微微一笑,手指懒散地卷起少年公子柔顺的发丝,任他讨好。大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

殿下这几日有些忙碌,又因为先前在她这里总是饱受讥讽,近来也歇了些心思,总是独来独往。

奚叶很满意。

这一天是个极好的春日晴天,碧空如洗,街边花香萦绕。奚叶乘着马车去了趟昭贤寺。

近来满城风雨,皆说左都御史家那位虔诚的夫人不知怎得,竞在佛光炽盛的寺院中撞了鬼,整个人被吓得魂不守舍,日日卧床不起,高烧呓语,神志不清,眼看着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吓得御史大人连日来告假在家看护。

这样令人悲伤的灾祸,奚叶自然得去瞧一瞧始末。昭贤寺的山路依旧崎岖,奚叶哼着歌慢悠悠迈步走上去,尚未走到山顶时,她便瞧见了原先那些洒下的光点已然消失了踪迹。金惧之意,木哀之意,水喜之意,火怒之意,交杂缠绕,足以让那位养尊处优的御史夫人连夜噩梦。

这梦,梦何。

梦的当然是昔年害人害己的旧事。

当年母亲冒雨出门诊治,那翻了的马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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