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门:“殿下,那位姑娘催得急,许是有要紧事。”
要紧事,又要在他面前提及天命之人的做作话语了吗?宿嶷冷下脸,表情有些不快。
还是说,到了上京大本营,那位奚子卿姑娘终于想到对付他给她下毒的手段了?
奚叶看好戏般等着宿嶷说话。
却见他抬了抬下巴:“不见!”
使臣像是有些诧异殿下话语里非同一般的怒气,登时不敢触霉头,能顶着殿下的高压询问两次,已是他看在那位姑娘奉了金锭的面子上了。他丧眉耷眼地走开了。
外头没了人,宿嶷蹭了下奚叶的鼻尖,凑到她面前邀功:“我是不是很乖?”
无论猜想是哪一种,她将他视作一个争抢的彩头,掌心的玩物是个不争的事实。
但他这个彩头和玩物非但没有升腾起怒气,还顺应她的心思取悦她。如若奚叶是个耄耋之人,这一招也可堪称彩衣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