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搅蛮缠(2 / 3)

悠,睡去。谢春庭坐在亭子里,眼神落在莲塘中心的一蓬小舟上,微微抿唇。他本来是想直接找奚叶的,但进了门才发现她在采荷泛舟,一时之间竞不想打扰,只待在这亭中静静看着她。

如同在外忙碌的夫君归家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自己的妻子。他,从前便是这样的爱她吗?

谢春庭缓缓抚上心口,神情有几分迟疑。

他的心心脏好像跳得很快。

夜色淹没过上京,谢春庭再度踏足棠梨院的时候,已经是亥时了。奚叶沐浴完毕,正支着下颌随意画着什么,谢春庭的眼神落在绢纸上那朵清丽的芙渠上,如有神至,忽地回想起摆在琅无院画筒中被珍而重之存放起来的那两幅画。

一幅芙渠图,一幅牡丹夜游图。

当时他还在讶异这画从何而来,如今来看竞是不必问了。他的心脏似被人攥紧,泛着疑惑、酸涩、不解………他们曾经那么好,又为何会走到今日这种陌路。室内烛火跳动,奚叶若有所感,抬眼看过来,见是他,她乌玉般的瞳孔不闪不避,轻轻一笑:“殿下是来寻臣妾的吗?”谢春庭垂下眼,慢慢往前迈了几步,走到她近前,声音很轻地发问:“你曾经说我们是一对怨偶,这话是真的吗?”咦?

奚叶心下一顿,按理来说这是早已被明确的事实,缘何他今日又来询问。不过再说一遍当然无所谓,奚叶漫不经心地勾勒几笔画:“当然是真的了。”

她一再否认,谢春庭原本含着光芒的眼睛黯淡下来,但他并没有如往日那般恼羞成怒瑞门离去,而是沉默地立在原地。奚叶见他迟迟不肯离去,有些不耐烦,刚要开口,却听她金相玉质的夫君别过头轻声道:“那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无论是出于对过去的惶惑,还是对宁四的反击,抑或是见到她时怪异的心跳,都促使他在今夜开口。

话说出了口,便也觉得顺畅无比,他注视着她层叠铺在地面的素白襦裙,上绣金线,云纹流光,蓦然觉得松了一口气,有种什么都对了的感觉,又接着道:“从前的事,是我对你不住,你要如何惩罚都可以。”就是这般,他见了她,就应当是这样的态度。奚叶面色古怪,半响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是被宁池意刺激到了,迫不及待来她这边表态。

可不可以重新开始?

可惜我们不可以。

奚叶缓缓笑起来,她美丽的脸上有些碎裂的神采,一点都不像往日那样明艳。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望着谢春庭,竟然有些感同身受的同情怜悯:“怎么办呢,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这已经不是他们初见的第一世了。

前世今生,他们永远都做不了恩爱夫妻,有的只有跨越生死的憎恶和仇恨。对一个杀死自己的仇人,她心中只有无穷恨意,又怎么可能与他重新开始。她的话说得毫不客气,毫无挽回余地,谢春庭心中嗡然。他的面色难看,唇线抿得发白。良久才低了头缓缓道:“本殿知道了。这不过是又一次送上门的羞辱。

他缓缓攥紧拳头,挺直身形,走出棠梨院。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和离。

长门街宁府。

宁池意目光垂落,盯着眼前的典籍,那些字句都成了无意义的符号,飘在他面前,让他心绪有几分不平。

殿下果然拒绝了。

他捏紧书页,淡淡想着。

那么只能换个方法了。

殿下不愿并不是要紧的,世间夫妻离散,又何止丈夫主动求去这一个法子。他眉眼温和,几息之间已然有了决断。

想清楚之后,宁池意原本微蹙的眉心也平和下来,恢复了秀雅公子的从容气度,简单收拾一番后便和衣睡下。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第二天清晨大朝会上,他便听到了一个令人目瞪口呆的消息。

堂堂巽离唯一的继承人,刚至上京的宿嶷,竞然提出要与当朝三皇子妃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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